连素日最爱闹腾的丽妃,也罕见地闭门不出,只叫人往慈宁宫送了几次点心,话里话外都是请安赔罪。
太后收下了点心,却没见她。
只让秦嬷嬷传了一句话:“安分守己,便是孝顺。”
丽妃听完,在屋里坐了半日,但到底也没敢再做什么。
……
尚宫局近日气氛微妙。
陈清如调来后,因是女史,只能和岳兰贞同处一室。
但岳兰贞通常都是被谢蕴宁带在身边,所以她只能被安排在典记房当差。
而典记房常在的人,除了温婉仪,便是赵筝筝。
两人从前是好友,如今又生分疏离,还变成了上下司。乍然共事,都有些不自在。
尤其是赵筝筝。
她看着陈清如平静地整理文书、誊抄簿册,仿佛从前那个孤高清冷的陈司设从未存在过,如今只剩一个沉默寡言的女史。
“清如姐……”赵筝筝终于忍不住,趁屋内无人时低声开口,“你何必……”
陈清如抬起头,眼神很淡:“何必什么?”
赵筝筝噎住。
陈清如垂下眼,继续磨墨:“路是自己选的,后果也该自己担。沈司赞有她的抱负,我欠她的,这次还了,往后两清。”
“可你的前程……”
“前程?”陈清如轻轻笑了下,“若当年她不帮我进入书院,我又哪来如今的前程。她有句话其实说的很对,人不能既要又要。当下的结局,对我来说已经够好了。”
赵筝筝哑口无言。
陈清如也不再开口,只专注地写着字。
她的字迹工整秀逸,一笔一划,都透着股冷清的劲。
赵筝筝看了很久,心却始终静不下来,便撂下笔出了门。
也不知怎么,走着走着就到了谢蕴宁的公事房。
谢蕴宁正在给岳兰贞交待差事,见她站在门口踟蹰,好笑道:“有什么事不进来说,在那探头探脑的。”
赵筝筝不好意思地抿抿唇,抬步进了门。
岳兰贞很识趣地出去,赵筝筝掩上门后,这才说:“大人,能不能把清如姐调到你手下来,像岳女史这般做事?她与我同处一室,我还要吩咐她做事,总觉得心中不自在。”
谢蕴宁笑起来:“可以啊,但你清如姐未必肯来。”
陈清如看起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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