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会犯如此荒谬的错误?只是裁制衣裳用的何种布料,应该提前叫娘娘们知道,省得闹出今日这些事端。”
霍娇实在忍不住了,阴阳怪气道:“我们尚功局裁制衣裳前,都会去各宫给主子们量体,自然也会禀报用什么样的布匹。沈司赞,你不知道,不代表其他人不知道。”
霍昭仪立刻点头:“本宫是知道的。”至于具体是云锦还是苏锦,她当然不知道,但又不影响她给姐姐撑场面。
有了霍昭仪先开口,又有两三人表示自己先前知道。
落座在霍昭仪对面的杨婕妤想了想,看了眼面色难看的丽妃,忍住没说什么。
霍娇见状,讽刺沈妙言道:“今日之事本就奇怪,观往年旧例,也并非年年裁制宫装都用云锦。偏偏今年冬至宴,美人和贵人突然鉴赏娘娘们的宫装,还卯足了劲儿确定宫装必然是云锦。娘娘们关注也就罢了,你们尚仪局和尚寝局也要搅和进来。沈司赞,我怎么瞧着,你们是想故意装糊涂,让谢司记冠上罪名呢?”
被戳破心事,沈妙言一时恼羞成怒:“你胡说什么?我……”
时间耽搁够久了,谢蕴宁打断她的话:“沈司赞莫要着急,今日的事,自有太后娘娘做主。宴会马上开始,陛下也要过来了,一直闹下去也不成体统。”
谢蕴宁说完,抬头看向太后,恭恭敬敬行了礼。
太后也点了头:“还是谢司记识大体,知道事情轻重。今日之事,暂且搁置,待宴后再说罢!不过……”
她拉长语调,看了眼赵贵人和吴美人,这才笑眯眯地说:“哀家忘说了,哀家身上这套衣裳,也是用此次贡缎裁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