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句解释都不听,便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了。唉……我如今也实在有些无颜面对岳家……”
谢蕴宁笑道:“活该,你以前还想着瞒我,如今可真是自讨苦果吃。”
谢归鸿连连讨饶:“小妹,哥哥只能拜托你了。”
“行吧!”谢蕴宁故意道,“明日若有空,我便替哥哥走一遭。”
说完正事,谢蕴宁就回自己院中。
刚坐下吃冰酪,素枝就从外走来呈上一封请帖:“姑娘,贺公子遣人送来的。”
谢蕴宁接过,是贺宗麒邀她明日去喝茶。
她心道,这贺宗麒倒是消息灵通,这么快便知道她回来了。
本欲直接回绝,但思及原先答应过,贺宗麒又说高煜也会来,拒绝的话便在嘴边转了一圈,终究还是将请帖留了下来。
“先放着吧。”她淡淡道。
傍晚,谢屹终于归家,一家人聚齐用膳。
赵云舒的事显然只烦到了谢归鸿和傅静君,谢屹完全神色如常,还慈和地多关心了谢蕴宁几句。
等到饭毕,谢蕴宁屏退下人,只留父母兄长在厅中。
烛火摇曳中,她深吸一口气,抬眼看向家人。
“爹,娘,兄长,有件事……女儿思虑再三,觉得应当告知你们。”
谢屹见她神色郑重,放下茶盏:“但说无妨。”
谢蕴宁指尖无意识蜷了蜷,才强自镇静道:“陛下……似乎对女儿,存了些别样的心思。”
话音落下,厅中霎时一静。
“哐当”一声,傅静君手中的茶盏失手跌落,碎瓷四溅。
她却顾不得那些糟乱,只是不敢相信地看着谢蕴宁:“宁宁,你、你说什么?”
谢屹的脸上也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:“陛下他……这、这从何说起?”
唯有谢归鸿,虽也面露惊色,但相较于父母的失态,他显然已有几分心理准备。
他抬手示意父母稍安,然后看向谢蕴宁,眉头紧蹙:“宁宁,你确定吗?此事非同小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