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有些猜测却无实证,不敢随意说出口。”
素荞笑了起来:“我的好姑娘,你说给奴婢二人听,还有何忧虑的。奴婢只当听了一耳闲话,明日就忘了。”
这话将谢蕴宁也逗笑,她略一思忖就道:“徐进士一家都是济州人士,离上京有千里之遥。他是否娶妻,并无人能证实。倘若他真有妹妹,也不可能拖延到二十出头还不出嫁,我觉得……”
素荞已经反应过来了,她不由睁大眼:“姑娘莫不是想说,那妹妹其实不是妹妹,可能是他妻子?”
谢蕴宁点了头。
素枝已经惊呆了:“难道那两侄儿,也不是侄儿,而是他的孩子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谢蕴宁说,“乡下娶妻不一定有婚书,反正没人能证实,只凭他自己一面之词很难确定。”
两个丫头听到这里,倒吸口气,暗自心惊。
如果姑娘猜测没错,那这徐进士不就是在骗婚吗?
“那……姑娘回头要悄悄给霍家小姐递句话吗?”
谢蕴宁先叹了口气,才摇摇头:“我没有证据,不敢肆意插口。且霍家既特意安排相看,定然还会私下派人去查徐家底细、徐规品性德行等。我若贸然多言,反倒显得多事,也落了挑拨的嫌疑。”
“况且,我和霍娇之间……”谢蕴宁语气坦然,“只是因这次女官选拔,才有了几分情谊。在此之前,我和她连朋友都算不上。”
霍娇此人并不坏,但有霍家人明显的特征。
她颇为强势,也不大听得进去别人的话。如今对谢蕴宁软和,是因为谢蕴宁有恩于她,换了旁人,她不见得多给一个眼神。
这事儿,只要不是霍娇主动找上门相求,谢蕴宁都不会多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