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便察觉到她们都颇为争强好胜。尤其那沈妙言,如嫂嫂所言,最有主见也是这四人之间的核心人物。
倘若之后同入后廷为官,少不了要打交道。
谢蕴宁正在沉思时,素枝走进来问:“姑娘,贺家公子送给云翀小姐的东西,要如何处理?”
谢蕴宁回了神,她瞥了眼放各种玩物的小竹篮,没有多想:“留着吧!”
虽说她无意婚嫁,但贺宗麒是个很值得来往的人,对方释放善意,她也不必处处提防。
素枝应了是,又来和谢蕴宁闲话:“霍家小姐相看的那进士,奴婢瞧着不像个坏人。”
谢蕴宁笑说:“斯文端正,举止有礼,且心性似颇良善。仅观其表,确无可指摘。但坏人,可不会把‘坏’字刻在脸上。”
素枝闻言好奇:“姑娘莫非是瞧出了点别的?”
谢蕴宁说:“徐进士寒窗苦读数年,误了亲事也算合理。为何妹妹二十出头也未成亲,总不能他们徐家就是没有结姻亲的命吧?”
素枝愣住:“这……姑娘如何知道,这徐进士的妹妹二十出头?”
谢蕴宁抬手,叫她倒了杯热茶过来,浅浅抿过一口,才慢条斯理的说起来。
“在望云坡时,王妈妈提起徐家说得仔细,提及徐进士要养活老母、妹妹,还有两个侄儿。侄儿尚且年幼,这几年都靠姑母照拂,那这妹妹年岁必然不小了。”
“寻常人家,女子十五及笄便可议亲,最迟十八也该婚配。他如今二十五六,妹妹若只是十六七岁,王妈妈必会说是年幼待字闺中,既含糊不提年岁,只道要靠他撑着家计,想来已是二十出头。”
素枝听得心头一凛,恍然道:“原来姑娘是从这些细枝末节里瞧出来的。这般说来,徐家内里,怕是不像外头看上去那般简单安稳?”
“人心隔肚皮,家世亦如是。”谢蕴宁放下茶盏。
“徐规看着斯文儒雅,待人谦和,又见他帮扶老妇,行事温厚……这些都是人前能看见的表象。可一个背负全家生计、寒窗苦读多年的寒门士子,心底未必真如表面那般恬淡无争。”
“况且……”说到这里,谢蕴宁突然顿住。
素荞正好也听到了这些,好奇追问:“况且什么?”
谢蕴宁却连连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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