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娇的马车就等在城门口。
双方汇合,霍娇直接弃霍家马车往谢蕴宁车上来。看到云翀,她竟一改往日冷傲,满眼怜爱的逗起来。
“那萧玦之虽人不行,皮相却没得说,瞧瞧生下的小云翀,多可爱多好看。”
谢蕴宁见她爱不释手的摸云翀小脸,便笑着让奶娘把孩子递过去。
霍娇还没抱过这么小的孩子,一时有些慌张,两条手臂僵硬得像两根硬棍。
奶娘被逗笑,见云翀在她怀里不舒服的扭来扭去,忙又把孩子接了回来。
霍娇这才暗松口气,问谢蕴宁:“她没有小名吗?”
谢蕴宁摇了头。
她想起萧玦之起的那“璎璎”二字,便有些没好气。
霍娇说:“云翀二字,倒有些像男孩了。”
谢蕴宁笑着看她:“男女之名,何故有分别?不过将人做了区别。柔美为女子,刚硬为男子,这可以是人的特性,但不能圈为所有男女的特性。男子也可柔美,女子也可刚硬,二者也可刚柔并济。”
霍娇也是读过很多书的人,可这一刻却觉得自己狭隘:“多谢蕴宁先生指点,是学生狭隘了。”
谢蕴宁见她如此促狭,便有意问道:“那你如何理解自己的名呢?‘娇’作何解释?”
霍娇挑眉:“不是说我妩媚可爱吗?”
“只是妩媚可爱?”
“那你说说呢?”
谢蕴宁略一沉吟:“女子如乔木般挺拔高大,是而为娇。”
这种解释对霍娇来说,还颇为新奇。
她又问:“娆呢?”
谢蕴宁说:“贤明如女中尧舜,谓之娆。”
“哇!”霍娇叹为观止,“如此一来,那些被定义为柔美怜弱的字,倒也完全是真。”
谢蕴宁点了头:“字由人造,自然由人来解释。但我们要如何生长,却由我们自己来定。”
“谢蕴宁,我今日是真佩服你了。”霍娇神色变得认真不少,“多谢你这话。”
谢蕴宁见她又偷偷摸了把云翀的小脸,笑着轻拍了一把她的手背:“不说别的,你这么匆忙的将我约出来,难道没有别的事?”
一提这个,霍娇就脸色变了:“自然有,还是嫁人的事。我爹娘还没断了叫我嫁人的心思,给我又说了一门亲事,让我今日去相看。我心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