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可今日其他人越忙,对我们赴试的女子来说就越有利啊!这日子,兴许还是陛下特意挑出来的呢!”
霍娇一愣,但几乎是瞬间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。
递名帖那日,她都险险错过时辰,对于其他女子来说必然也各有各的艰难。
可递名帖只是第一道门槛,今日能否下场,才是重中之重。
将女官应试和其他大事搅和在一起,才好叫赴试的女子有机会“逃”出家门来。
若真是这般,这日子确确实实算是上边人煞费苦心挑选出来的。
霍娇立刻软了声音:“是我狭隘。”
谢蕴宁笑说:“无妨,我知你心中不平而已。但无所谓,倘若我们放榜那日不热闹,我自己花钱雇人来热闹。”
霍娇:“啊?”
还能这样吗?
谢蕴宁挑眉一笑,已经弯腰上了马车。马车轱轳驶远,渐渐消失在人流之中。
霍娇在后面愣神了片刻,待谢蕴宁的马车看不见踪影,才缓缓登上自己的车。
这车也是谢蕴宁花钱为她雇来的,仔细算算,她欠谢蕴宁的何止是情分,还有这数不清的钱财。
霍娇又叹口气,直到马车停在霍家门前,她才肃了神情,打起精神下车。
……
谢蕴宁刚回到谢府,就有小厮迎了上来:“小姐回来了。”
谢蕴宁点点头,笑着问:“爹娘呢?阿兄可回来了?”
“老爷和大郎君都回来了,在前厅呢!老夫人也带着云翀小小姐在前厅。”
谢蕴宁有些惊讶:“为何都在前厅?莫不是在等我吧?”说罢又有些哭笑不得,“难不成想知道我今日考得如何?”
小厮挠挠头一笑,他也不清楚。
谢蕴宁快步往前,不多时便到了前厅。
这才发现不止爹娘、兄长在,萧玦之竟然也在,而且脸色还不大好看。
谢蕴宁脚步一顿,脸上的笑意也敛了几分。
萧玦之想念云翀,隔三差五就会过来。不过他倒是比以前有分寸多了,谢蕴宁不主动出面的话,他也不会特意来打扰。
但他向来都是上午或午饭后时间,极少留到这般傍晚时分。
这会儿夕阳已沉,暮色渐浓,寻常来拜访的人也都早已告辞。
谢蕴宁瞥了眼萧玦之,先对着父母行礼:“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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