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府,西厢书房。
谢蕴宁端坐在书案前,手中握着一卷书,目光很是专注。
这段时日,有母亲和嫂嫂、奶娘照看云翀,她一直专心学习准备考取女官的事。
女官一事虽还未彻底昭告,但陛下提醒过她,那自是迟早要推行的。所以她不能错过这次机会,只能奋力一搏。
回到家中就是好,无事一身轻,甚至还有父兄做她师长,谢蕴宁的日子极为舒坦。
恍惚间,甚至好像回到了闺中的时候。
一卷书看完,谢蕴宁自己又温习了片刻其他功课,这才抬眼看向外面。
春日暖阳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院中海棠已结了花苞,点点粉红缀在枝头,生机盎然。
她唇角噙着一抹笑,欣赏了片刻春景,才又慢慢抿起唇。
没办法,萧广恩这个老东西实在太扫兴了,隔三差五的来“骚扰”她。
乐游昨夜又抓到一波刺客。
这次来了五人,身手比前几次更利落。若非乐游警觉,险些就被他们摸进了院子。可即便如此,擒住后依旧没能留下活口,因为这一波还是死士,刚被抓就服毒自尽了。
乐游脸色很臭,谢蕴宁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老家伙是真的铁了心要她死啊,早知道那会儿就多查查萧家了,好过现在被“骚扰”得不明不白。
谢蕴宁站起身活动肩膀,又揉了揉眉心。
刺客抓了一波又一波,却始终拿不到实证。
那些死士身上干净得很,没有任何能指向萧广恩的线索。她手中虽有陆清远查到的账册,以及最开始放火的家丁,可那只能证明萧家在泸州有不法勾当,无法直接证明萧广恩派人行刺。
没有实证,便动不了他。
况且萧广恩在朝中“根系”发达,便是拿到实证也不一定就能置他于死地。
如此一来,反而叫自己更加被动。
“姑娘。”阿羽端着茶盏进来,见谢蕴宁神色疲惫,轻声劝道,“歇会儿吧,您都看了一上午书了。”
谢蕴宁接过茶盏,啜了一口。
温热的茶汤入喉,稍稍舒缓了紧绷的神经。
“陆先生那边如何?”她问。
“一切安好。”阿羽道,“宋镖头说,近日并无可疑之人靠近。想来允国公暂时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