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万不能的。蕴宁嫁进来这些年,孝顺公婆,打理家务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我们萧家不能做那等无情无义之事。”
她越说越激动,甚至带上了哭腔:“和离!必须和离!今日这事说白了也是我们对不住蕴宁,该给蕴宁的补偿,我们一分都不能少。若是你不愿意,我……我从我的嫁妆里出,绝不动用公中一分一毫。”
情急之下,黄氏连自己的私房都押上了,可见其心之坚决。
萧玦之有些惊讶又有些感动的看向黄氏,他没想到,一向以夫为天的母亲,此刻竟能为了他,为了一个相对公道的结局,如此强硬地顶撞父亲。
萧玦之也看向萧广恩,想看看自己这个心冷如铁的父亲能不能有一丝动容。
但萧广恩却只是冷冷一笑,目光讥诮地看着黄氏:“翅膀硬了?敢拿你的嫁妆说事了?这个家,何时轮到你来做主?”
黄氏被他目光刺得一缩,脸上掠过心虚。
但想到儿子的未来,她又强撑着挺直了背脊:“我……我是玦之的娘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儿绝后。而且这些年,我与蕴宁相处也融洽,我也没脸亏待蕴宁……”
反正谢蕴宁都同意和离了,这件事她就支持到底!
所有人没说话,但黄氏的婢子已经听黄氏吩咐去拿纸笔了。
但云虚真人却在此刻轻轻一叹,目光落在了一直沉默的谢蕴宁身上,又转向萧玦之,缓声道:“还有一事,需告知诸位。”
黄氏忙道:“真人请说。”
云虚真人缓缓开口:“云翀小姐之命格,受父母此番因果牵连,气运与萧府家运已有相悖之象。若强留府中,恐影响到世子之后的子嗣,于其自身康健成长也不利,皆非福兆。”
谢蕴宁闻言,立即开口:“既有真人此言,和离之后,云翀我自会带走抚养。”
“不行!”萧玦之如被踩中痛处,瞬间爆发。
他赤红着眼,猛地看向谢蕴宁,又转向明觉大师和云虚真人,嘶声道:“云翀是我的女儿,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,谁也不能把她从我身边带走。孩子必须留在萧家。若是……若是非要她离开,才能有什么手足之缘,那我宁愿这辈子只有她一个孩子,我绝不可能舍了她!”
萧玦之情绪激动,胸口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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