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归鸿也有苦说不出。
他扶额无奈道:“这等怪力乱神之事,我岂敢轻易告诉你?依你的性子,不信就罢了,恐怕还要将我臭骂一顿。且你也知道陛下少年时经历的诡事,这种事有些巧合,我哪敢说出来?叫陛下知道,岂不是给我妹妹惹祸?”
温观南听到这话,心中郁闷才算纾解一二。
他说:“我以为你是不信我。”
谢归鸿笑了起来:“我若不信你,何苦这时候找到你这边来。温兄,你我相交多年,你却有疑我之心,才最不该。”
温观南瞪他一眼:“谢子还,陛下就不该调你去户部,你这人就应该在御史台待着。天底下,何人能比得过你这两张嘴皮子?”
谢归鸿哈哈大笑,笑完了才问:“京中人人都在传我妹妹的事吗?”
“是啊!”温观南说,“我夫人都好奇回家问我,还叫我斥了两句。不成想,这居然是真的。”
温观南也有些感慨:“我以为陛下少年之事就已经够离奇了,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有更离奇的事。怪不得当时来看赵云舒时,我就觉当时的‘萧玦之’有些不对劲,却没想到那竟是谢妹妹。”
又想起后来,陛下重用“萧玦之”,还带“萧玦之”去行宫、秋狩等等。
想来这些侍奉在陛下身边的人,都是谢家妹妹。
温观南赞叹道:“早就说谢家妹妹不是寻常闺阁女子,该叫她长一双翅膀,放肆的飞出那宅院才是。如今能借萧玦之的身子,成就一番事业,也不算遗憾。”
谢归鸿听完后,直接说:“他们又换回去了。”
温观南:“?”
谢归鸿补充:“就是满月宴那日,两人又各归其位了。”
温观南:“……”
他默了默,又有些愤慨:“那谢家妹妹做的一切,不都是替萧玦之铺路了吗?她怎能甘心?我都不甘心。”
谢归鸿倒是平和:“陛下的女科开春就要推行,蕴宁和离后,便要去应试。以后,有的是机会成就事业,且不需要依靠萧玦之。若真要做出一番功绩,流传青史也该留她谢蕴宁的名。”
这话说得温观南心中激荡,他忍不住赞叹道:“你们谢家兄妹,实有风骨。”
谢归鸿起身拱手,笑着说:“温兄谬赞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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