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能不多想。
一个是近身侍卫,一个是混子职位。
那旗手卫名义上是亲军二十二卫之一,管陛下出行的大旗、金鼓、仪仗、阵仗,听着像御前亲信。
可实际上只有大朝会、郊祀、巡狩才露个面。平时不用上朝、不用当值、不用练兵,完全不碰兵权、不碰机密、不碰人事。
日常就是点个卯、领俸禄,一年到头没事做,谁也想不起还有这么个人。武官看不起,文官觉得是摆设,真正想做点事的勋贵子弟,哪个不嫌丢人?
萧玦之以前还嘲讽过旗手卫的人,说他们胸无大志,没点儿抱负。
可如今,竟是轮到他也做这“胸无大志”的人了。
萧玦之心有不甘,忙看着中郎将问:“这是陛下的意思?”
中郎将看他一眼:“是,陛下的意思。”
这一句话,将萧玦之想质问的心思全部给摁了下去。
他原地站了很久,才浑浑噩噩地走出宫门。
从御前调到旗手卫,远近亲疏天差地别。
是因为那些流言吗?还是因为他近日告假?抑或是……陛下对他有了别的看法?
萧玦之心中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,思绪纷乱,忍不住反复回想自己今日的言行是否出了差池。
可从头到尾,他什么话都没说,唯独和陛下说的那两句,也是关于新取的表字。
“萧兄!”
一道爽朗高兴的声音瞬间拉回萧玦之的思绪。
他回过头,看到高煜着一身戎装,兴高采烈地大步走来。
这人刚到面前,就朝着萧玦之胸口梆梆捶了两拳:“可算见着你了!听说你病了,你……你怎么了?”
眼见着萧玦之身子像熟虾一样缩起来,高煜吓了一大跳:“我……我这两拳打疼你了?不会吧?我在营中训练这么好使吗?我还看你胸肌比以前发达了呢,怎么这么不经捶?”
萧玦之胸口疼得气都上不来,再听高煜那些念叨,恨不得把对方大卸八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