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换回来了,这具身体又没有生孩子,又怎么会……有这些症状?”
说着,他猛地看向谢蕴宁:“是不是你做了什么?蕴宁,你就恨我至此吗?不惜连我的身子都要毁了。”
谢蕴宁毫不意外他会给自己甩锅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萧玦之,眼神淡淡,语气冷漠:“我若真想毁了你的身子,直接剪掉下面不是更痛快吗?何必搞这么些乱七八糟的?”
这话让萧玦之浑身一僵,双腿下意识夹紧,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谢蕴宁见他这副模样,冷笑一声,扭过头去没再说什么。
倒是柳娘,看着萧玦之安抚了几句:“这些症状既已有了,世子纠结无益,反伤肝气。不如就当作身子还没换回来,遵医嘱,好好调理。妇人生产后多有此症,皆是这般过来的。这些都不算是大病,只是……只是折磨人而已。世子放宽心,按时服药,莫要郁结,渐渐便好了。”
见萧玦之似乎要骂她,柳娘又立刻补充:“另外,世子可自查身上,是否留有……孕纹?若有,也需以药膏涂抹,以免日后不适。”
萧玦之脸色霎时惨白如纸。
他下意识看向自己身上,竟是直接把下衣掀了起来。
柳娘瞄了一眼,果然瞧见了很多紫红色的纹路。
所以,这些孕纹还真是转移到萧玦之身上了。
老天果真还是有眼啊!
柳娘不再多言,与谢蕴宁一同告退出来。
黄氏忙迎上,急切地望着柳娘。
柳娘只简略道:“老夫人放心,按旧方调理便是,世子需静养。”
说罢,她便跟着谢蕴宁离去。
刚走出院子不远,身后厢房内骤然传来“砰”一声巨响。
似是瓷器砸碎在地,紧接着又是萧玦之压抑到极致后爆发出的、充满不甘与暴怒的嘶吼。
柳娘脚步一顿,忍不住以袖掩口,轻轻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