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为至交好友,能靠着三言两语给萧玦之成功洗脑,做出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,就足以证明赵云舒不简单。
可赵昶做这些图的是荣华富贵,赵云舒做这些又图什么呢?
为赵氏翻案?做人上人?
这确实也符合她的性情。
可这些都是掉脑袋的事,会死无葬身之地。依赵云舒权衡利弊的性子,她向陛下投诚,换个富贵日子还差不多!
谢归鸿还在说:“赵昶被抓之前应该是预料到了,所以提前做了安排。赵云舒是他最疼爱的女儿,她必然知道一些内情,甚至可能掌握着某些密信、名单等。赵家没留下任何纸质证据,可依赵昶的性子不会不给自己留后路。那些证据,只能是存于人的脑子里。”
“所以是赵云舒把那些东西背了下来?”谢蕴宁问。
谢归鸿点了头:“很有可能,我接近赵云舒,也是为了利用她。不过直到今日,我仍然觉得她表现得很肤浅,让我有点摸不准是不是判断错误。”
“但即便这样,我也得带她走。只有接近她,掌握她的动态,才能挖出别的东西。”
谢蕴宁沉吟片刻,正要开口,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允言匆匆进来,脸色有些异样:“主子,长公主府来人了。”
谢蕴宁和谢归鸿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。
“长公主府?来的是谁?”谢蕴宁问。
“是长公主身边的严嬷嬷,带了七八个护卫,指名道姓要见您。”允言顿了顿,补充道,“说是……来要赵姨娘。”
谢蕴宁眉头一皱,谢归鸿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“赵云舒是罪臣之女,本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前,长公主怎么会知道赵云舒在你府上?”
谢蕴宁也觉得奇怪,摇了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两人一起出了书房,往前厅去。
前厅里,严嬷嬷正端坐在椅子上喝茶。
她约莫五十来岁,穿着深青色绣缠枝纹的褙子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锐利,一看就是不好相与的。
见谢蕴宁进来,她放下茶盏,站起身,微微欠身:“见过萧世子。”又看了眼谢归鸿,同样规规矩矩的行了礼。
“严嬷嬷不必多礼。”谢蕴宁走到主位坐下,开门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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