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今日驳斥得对!这等小人,就该当场给他没脸!回头若他再敢纠缠,你告诉我,我替你收拾他!”
谢蕴宁心中感激,神色稍缓:“多谢高兄。我只是没想到,陛下近侍中竟还有如此人物。”
“哪里都有几只臭虫。”高煜摆摆手,转而笑道,“不提这晦气人了。说起来,有件喜事要告诉萧兄。我家小妹的婚期定了,就在下月初八。届时定要请萧兄过府,喝杯喜酒,也让我那妹夫见见你这京中闻名的青年才俊。”
谢蕴宁闻言,也露出笑容,真心实意地拱手道:“恭喜恭喜!令妹出阁,乃是大事,萧某定当前往道贺。”
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京中趣闻。
高煜说起行宫旧友的近况,气氛渐渐轻松。
约好婚宴再见后,谢蕴宁这才告辞回府。
回到碧梧院,刚进院子,便见萧玦之挺着硕大的肚子,在廊下由丫鬟海棠扶着慢慢踱步。
见谢蕴宁回来,萧玦之眼睛一亮,却又很快敛去,换上一种混合着烦躁与欲言又止的神情。
倒是侯在廊下的素荞主动开口:“主子,长公主府今日派人送了帖子来。”
谢蕴宁脚步一顿:“长公主府?”
“是。”素荞说,“五日后,长公主在城西别院设赏菊宴,遍请京中勋贵子弟及女眷。”
谢蕴宁听到这话,目光转到萧玦之脸上。
萧玦之这才叫海棠取出一张泥金帖子来,递给谢蕴宁。
“帖子是点名送给你我的,说‘望世子携世子夫人同往,共赏秋菊’。所以,我也要去。”
谢蕴宁没吭声,先展开帖子看了看。
果然是长公主府的印记,措辞客气,邀约明确。
往年长公主也要设宴赏菊,这倒是常例。
不过今年“谢蕴宁”有身孕,长公主怎么还邀请?
莫不是有别的事?
谢蕴宁略一思忖,便道:“长公主亲自相邀,不好推辞。届时你我同去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