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氏盯着谢蕴宁,却瞧不出谢蕴宁是怎么想的。
这么长时间没见,她竟觉得自己有点看不透这个儿媳了。
她又追着谢蕴宁问: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谢蕴宁规规矩矩地回:“儿媳如何想不重要,圣命难违,除非陛下点名了不需我去,我才能不随行。”
黄氏气得摔了筷子:“谢氏,你如今越来越无法无天了。”
谢蕴宁垂眸,并不说话。
萧玦之看闹成这样,又觉得对不住谢蕴宁,他在中间和稀泥:“娘,她也没办法……”
黄氏也气恼萧玦之欺骗她,并不看萧玦之,目光依旧落在谢蕴宁身上。
她语气很冷,是明显的不满:“你去可以,但既占了玦之的身子,便要恪尽职守。在御前当差,半点差错都不能有,莫要丢了玦之的脸面,也莫要让萧家处于风口浪尖。”
谢蕴宁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黄氏的语气很郑重,“若在这途中,老爷找到了明觉大师,你要立刻配合回京,和玦之换回身子。”
这话一出,萧玦之也赶紧看向谢蕴宁。
谢蕴宁自无不应。
一顿饭吃得怏怏不乐,结束后,黄氏终于肯和儿子说点亲近话了。
她打发掉谢蕴宁,喊了萧玦之去她的院子。
谢蕴宁也不管她们会聊什么,转身自去忙活。
傍晚萧广恩归家时,也找谢蕴宁说了些看似叮嘱实则警告的话。
听他的意思,好像去找宫里的人说过,最好让“萧玦之”留在京中。
但郎将却说:“陛下看重萧校尉,点名此次前往行宫时要他陪同,下官怎敢徇私叫他留在京中?国公爷,去行宫这可是美差,陛下又看重世子爷,何故不让世子爷去呢?”
萧广恩无言以对。
他只能回来教训谢蕴宁,又告诫她种种。
话里话外的意思,其实和黄氏都差不多,无非就是不能利用萧玦之的身体做些乱七八糟的事,在明觉大师回来时还要配合换回身体等等。
谢蕴宁当然一一应下。
转眼间便到了出发当日。
天还未亮,宫廷宿卫、随行大臣、内侍宫女便已在宫门外集结。
旌旗猎猎,甲胄鲜明,御驾居于正中,气势恢宏。
谢蕴宁身着勋卫戎服,佩刀斜挎,身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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