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顿了下。
谢蕴宁还没开口,萧玦之就急切道:“父亲,儿子不是在信上告知您了么?”
萧广恩没说什么,视线在他脸上扫视一圈,最后却放在了谢蕴宁脸上。
他看着谢蕴宁,意有所指的说:“沉稳有度,冷静从容。这么看来,你倒的确更像允国公府的世子。”
萧广恩的语气虽然平和,但谢蕴宁敏锐察觉到了一丝不悦。
这点儿不悦,足以让谢蕴宁绷紧神经。
她立刻起身跪下,语气低沉道:“儿媳不敢。只是儿媳和世子意外下换了身子,为了掩人耳目不出乱子,才学世子行事几分,还请父亲莫要怪罪。”
萧玦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他愣怔地看了眼谢蕴宁,又看向萧广恩。
萧广恩刚才平和的神情,已经带了几分冷厉。
他盯着谢蕴宁的发顶,目光锐利,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:“起吧。”
谢蕴宁微微松了口气,起身又坐回去。
萧玦之这时候才敢插话:“父亲,蕴宁虽的确顶了我的身份,但在泸州也算尽职尽责,没出过什么岔子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萧广恩打断。
他笑着问:“没出什么岔子?漕运一事,你们要作何解释?”
萧玦之哑口无言。
谢蕴宁沉默片刻,露出愧疚神色:“是儿媳高估了自己。在泸州时,儿媳发现族人心思各异,许多铺子田庄都有些入不敷出,便想着是否能通过别的方式改进一番。当时有人提议可以试试漕运,儿媳便听进去了……”
谢蕴宁说到最后,低下头,没敢再看萧广恩的神色。
萧广恩也看不清她的表情,只觉得谢蕴宁战战兢兢的。
这样的紧张胆战,让萧广恩心中舒服了许多。
他问谢蕴宁:“何人提议的?”
谢蕴宁小声说:“是一位族叔,儿媳人没完全认全,但瞧着像是六房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萧广恩又恢复了温和的语气,“你年轻,又没经历过什么事,容易被人忽悠也是正常的。只是那时,为何不问问玦之的看法?”
萧玦之立刻看向了谢蕴宁,谢蕴宁解释道:“那时,玦之因为赵姑娘的事生闷气,又与我闹别扭,我不敢去烦他。”
“赵姑娘?”萧广恩炯炯的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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