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,何来指责一说?谢蕴宁,你莫要这般小心眼。”
谢蕴宁嗤笑了一声,懒得再和他多说什么。
她从碧梧院出去,叫人递信给大理寺少卿,又招来萧玦之院里的小厮,问这几个月府中的近况。
小厮不知道眼前人已经不是原本的主子了,自是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
谢蕴宁听了不少原本不知道的东西,还想再多了解一些,但小厮知道的也有限,她只好无奈地挥挥手叫人离开。
见时间还不算晚,谢蕴宁本想再去寻允国公那边的人打探些消息。
谁知下人来报,说允国公回来了,请她和萧玦之去书房一趟。
谢蕴宁心中一凛。
她肃了神色,回碧梧院等萧玦之收拾妥当,两人便一起朝着书房去。
萧玦之这会儿又激动又紧张。
父亲向来对他严厉,若是知道他办砸事,还让谢蕴宁掺和进萧家的事,恐怕要重重责罚他。
但不管怎么样,这一关总是要面对的。
两人到了书房门口,下人通报后,才提步走了进去。
萧广恩坐在书桌后,正低头处理公文。
许是匆匆回府,所以他身上还穿着深色官袍。
听见动静,萧广恩缓缓抬起头,目光落在两人身上,却久久没有说话。
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。
萧玦之紧张地攥了下手,第一时间开口:“父亲。”
谢蕴宁也躬身开口:“父亲。”
她以往都是喊公爹的,如今却顺了萧玦之的称呼。
这样的变化,让萧广恩轻轻笑了一声。
他放下手中的狼毫,视线在两人脸上来回打量,然后用似笑非笑的语气问:“怪力乱神之事,我从不敢多想。可如今,我倒是想问一问,你们之间,谁才是我儿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