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处理用药。
一系列事情处理完,天色都黑了。
谢蕴宁也不走,她让阿羽给大夫的家人送去了丰厚的银两,并告知有急事明日才可归家,大夫这才安心留了下来。
有上好的药物治疗,还有大夫精心照料,后半夜谢归鸿终于醒了过来。
他睁开眼,第一眼看到谢蕴宁,眼中还有些恍惚。
“世子?你怎么在这里?”
看样子,都没想起来这具皮囊下装的人是他妹妹。
谢蕴宁忍住心疼,语气平稳道:“听说你失踪受伤,我特地带人来找你。兄长,你如今可感觉好些了?”
这声兄长让谢归鸿脑子清醒了许多。
他顿了会,才皱起眉头说:“洪安很危险,你怎么能来这?”
“没人敢动我。”谢蕴宁脸色也很臭,“倒是你,一个文弱书生,不知道保护好自己的性命最要紧吗?你要是死在这里,嫂嫂和爹娘他们怎么办?”
谢归鸿哑口无言。
谢蕴宁瞪他一眼,又让大夫查看。
大夫说:“好多了,只要今夜不再发热,便再无虞,好好养着便是。”
谢蕴宁郑重道了谢。
谢归鸿还想说什么,谢蕴宁说:“闭上眼休息,明日一早,我们就离开洪安。”
看谢归鸿皱起眉头,一旁的暗卫轻声道:“大人,主子也希望您以自己安危为重。”
这个主子,说的是皇帝,谢蕴宁和谢归鸿都知道。
谢归鸿没再说什么,轻轻点头,谢蕴宁也对皇帝生出了一丝感激。
一夜过去。
谢归鸿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。
谢蕴宁叫人买了吃食来,等他吃饱喝足后,又立刻带上江枫原路返回。
许是洪安确实有大事,漕帮的人暂时没顾上他们,一群人顺利返回了泯县。
可泯县就没有这么安宁了。
自从江上杀人之后,漕帮的人开始到处找谢蕴宁,并且下了“格杀勿论”的死命令。
谢蕴宁心知泯县不能再待,立刻安排人启程回泸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