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上京,脱离常家后,我会给你放妾书,到时候你便是自由身。以后无论想做什么,都可以做。”
常五娘瞬间红了眼圈。
她再一次跪拜在地,对着谢蕴宁行了大礼。
谢蕴宁立刻说:“你不必感激我,这些事都是我夫人安排的。我一个大男人想不到这些,是我夫人怜你年幼,又看中你的本事,才为你想出这么一个出路。明日敬茶时,你好好谢她便是。”
“不过。”谢蕴宁话题又是一转,“铺子的事我们几人心知就行了,不可当面提起。于你不利,于我夫人也不利。”
常五娘哽咽道:“是,妾身都记住了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平静却又字字笃定地说:“若夫人信我,以后那铺子的所有账目细枝末节,妾身都会替她打理妥当,绝不叫她操劳一分。”
谢蕴宁弯了眼,心中甚是满意。
“这样就好。”谢蕴宁轻笑,“夜深了,我便不留在此处,你安心住着。缺什么去寻夫人身边的素荞,她会为你妥善安排好一切。”
常五娘再次郑重相送:“多谢世子,世子慢走。”
谢蕴宁走出小院,回头望了一眼那盏素灯,嘴角微扬。
一个意外,竟也得了个可用的人手。
可见老天也是站在她这边的。
次日清晨。
谢蕴宁刚起身便听书砚禀报,夫人要见她。
谢蕴宁想了想说:“待会儿常姨娘敬茶,我会过去,叫他别着急。”
等谢蕴宁收拾妥当,到了堂中时,在府中的人都到了。
萧玦之板着脸坐在上首,下首则坐着沈姨娘和常五娘。
自打没了孩子,沈姨娘的气色一日比一日差,谢蕴宁换了身子不便去看她,但也叫丫鬟婆子好好照顾着。
却没想到,今日一见,沈姨娘还是瘦得厉害。
谢蕴宁皱了下眉,但什么都没说,径自走到了萧玦之旁边坐下。
常五娘开始敬茶。
萧玦之看向常五娘的眼神,始终很挑剔。
他虽然知道,昨晚上谢蕴宁并没用他的身子做什么糊涂事,但私自替他纳妾,他还是很介意。
加上这妾室还是个商贾出身的庶女。
他很不满。
所以他打算在敬茶的时候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