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宁点头:“正是。”
沈七娘眼里冒出了亮光,而几名地痞知道遇上了硬茬,连滚带爬地起身,连话都没敢说,便狼狈逃窜离开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也三三两两散去,沈七娘才又深深地对着谢蕴宁和阿羽鞠了一躬::“多谢世子和小公子出手相救,大恩大德,沈七娘没齿难忘。”
伙计们都去整理东西了,四下安静,谢蕴宁才又问了一遍:“掌柜如今可能说那金爷身份了?”
沈七娘想了想,请谢蕴宁去内室喝茶。
到了安静的房间,沈七娘才说:“我也不知那金爷到底是何来头,只知咱们泸州官职最大的丁大人,都要对他礼遇几分。咱们泸州不是有盐场吗?他好像和这个有关。”
听说和盐场有关,谢蕴宁的神色瞬间严肃起来。
沈七娘却小心翼翼地,甚至还有些警惕:“萧世子,您不会也……”
谢蕴宁回了神,连忙安抚沈七娘:“你放心,我和那金爷不是一伙儿的。相反,很有可能我会和他结仇。”
“为何?”沈七娘很诧异,“你们权贵富户不都是一家吗?”
这话逗笑了谢蕴宁,“你既是觉得权贵富户都是一家,为何却要对我说这些?不怕我转头出卖了你?”
沈七娘抿抿唇:“我就是一个寡妇,要什么没什么,大不了就是一死,有什么可怕的。我只是觉得……世子不是那种人。”
谢蕴宁眼神温和起来,她给沈七娘说了谢归鸿这个巡盐御史来泸州的事。
沈七娘不太理解:“这事儿我倒是知道,街里的百姓也都知道,可这和我们老百姓有什么关系?”
谢蕴宁说:“巡盐御史是奉天子之命,巡视泸州一带的盐务。而这其中不光是盐务,还有当地的民政民情。倘若你们百姓有冤,也是可以状告给这位钦差大人的。他身份特殊,言行皆代表天子,手握尚方宝剑,能处理丁知州也处理不了的事。便是状告官员,他也能先斩后奏。”
沈七娘的眼睛当即就亮了。
但她很警惕:“那位钦差大人是个好官吗?”
谢蕴宁说:“他是个顶顶好的官。皇帝都重用,还能不是好官吗?”
这话让沈七娘都笑了起来。
笑完后,她又琢磨道:“可当官的都住在大宅子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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