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萧府,谢蕴宁的火气还没散下去。
她本不想叫人看出来,但谁知刚进门,就被萧玦之堵在了院子里。
萧玦之神色依旧焦灼,眼底满是急切。
他上前一步,看着谢蕴宁追问道:“你离开前见到云舒了吗?她现在怎么样?丁府的大夫有没有好好诊治?实在不行,就请石九针过去,石神医医术高明……”
一连串的问题,像苍蝇一样,嗡嗡地绕在谢蕴宁耳边。
本就怒火中烧的谢蕴宁,此刻更是忍无可忍。
她双眼如刀子般刺向萧玦之,语气冰冷又刻薄:“赵云舒是死是活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萧玦之被她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,随即也来了气。
他皱眉道:“谢蕴宁,你发什么疯?云舒是替你兄长挡的剑,我关心她怎么了?你本来也该关心她。”
“关心她?”谢蕴宁冷笑,眼底满是讥讽,“我为什么要关心她?萧玦之,你以为赵云舒为什么要替我兄长挡箭?是因为她瞧不上你这个踩脚石了,你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。”
萧玦之愣住:“什么?谢蕴宁你……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
谢蕴宁哈哈大笑,看着萧玦之一字一句道:“我胡说八道?萧玦之,上次我去芙蓉巷,事赵云舒亲口对我说,让我把她送到我兄长谢归鸿的床上。她要做谢归鸿的妾室,她要为赵家谋一个出路。”
“不可能!”萧玦之厉声反驳,满脸难以置信。
他后退两步,连连摇头:“你骗人!云舒向来要强,她连我的正妻之位都看不上,又怎会去给别人做妾?”
这话让谢蕴宁恍惚了一瞬。
望着萧玦之的神色,她终于明白过来。
萧玦之哪里就不明白赵云舒的欲擒故纵呢?
人家明白得很,可即便明白,人家就是要上赶着倒贴上去。
他就是这么贱的人。
可偏偏,自己却曾钟情这么贱的人,还赔上了那么宝贵的三年,以及她的孩子。
萧玦之还在说:“谢蕴宁,我知道你就是嫉妒她,嫉妒她能得到我的重视,嫉妒她处处拔尖出众。你以前不就是这样的吗?所以你才故意污蔑她,故意编排她的坏话!”
谢蕴宁被这话气得发笑。
她已经懒得和这种人争执了:“萧玦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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