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先供你调度。其次,府中给你置独立账房,再配两名心腹助手。”
“待账目查清一半,我再送你一套泸州的三进宅院,额外赠你五百两白银。等账目查结束,再将你荐进白鸟书院,助你考取举人、谋求功名。”
见陆清远脸上抗拒的神色越来越少,甚至眉眼中多了些吃惊时,谢蕴宁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听说嫂夫人女红很好,若她想找个活计,也可以去布庄做绣娘。”
“等等,世子……”陆清远终于喊停了她。
他看着谢蕴宁含笑的面容,虽有些窘迫,但还是迟疑着说:“只是查账而已……”
“是啊,只是查账而已,为何陆先生却要推三阻四?”
陆清远被噎住了。
谢蕴宁的神色却认真起来:“因为陆先生也知道,这趟浑水不简单。”
陆清远听到这话,终于不藏着掖着了,“是,你们萧氏在泸州的账目,太过奇怪。陆某草芥之人,实在怕惹祸上身。”
“可你为萧家做事两年了,真有祸事找上门,难道就会独独绕过陆先生吗?”
谢蕴宁这话,又让陆清远的心迅速沉了下来。
两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终究还是陆清远先叹了口气。
“世子手段了得。短短几句话,竟让我恍觉,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。”
“但陆先生确实也没有必要拒绝,对不对?”谢蕴宁笑了起来,“我是诚心聘先生做事。”
陆清远挺直的脊背松弛些,声音无奈:“事情结束后,世子会过河拆桥吗?”
“不会。”谢蕴宁说着,取出一枚很漂亮的玉珏,放到了桌子上。
她看着陆清远说:“你应当知道我夫人谢氏。”
陆清远点头:“谢夫人端凝有德,持身以正,待人以真,是品性贵重之人。”
乍然被当面夸这么一通,谢蕴宁先怔了下,随后爽朗大笑起来。
见陆清远诧异,谢蕴宁笑着指指那玉珏:“所以,我将我夫人的信物交于你。若来日,我真头脑发疯,做了违背承诺之事。你可凭借此信物,求我夫人庇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