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不许我自己寻一条出路吗?”
赵云舒倔强的抿着唇,盈盈泪珠挂在眼睫处,将落不落,楚楚动人。
可她这故作可怜的姿态,在谢蕴宁眼里,竟还不如常五娘三分。
谢蕴宁不是萧玦之,她也不会软下心肠。
那小印萧玦之既然不想收回来,谢蕴宁也不会多管闲事。
她只是临走前,安排带来的家丁:“守好这个院子,若是赵姑娘消失,或出点什么事,我拿你们是问。”
家丁齐齐应是。
赵云舒脸色大变:“萧玦之,你这是要软禁我?”
谢蕴宁回头看她:“我只是不想给舅兄造成烦扰。云舒,我问过舅兄了,莫说他对你情根深种,他甚至都不记得你这个人。”
成功看着赵云舒的脸色一寸寸白下去,谢蕴宁这才满意离开。
但她没有回府,反而去典当行见了那个姓陆的账房。
账房竟很年轻,才二十出头,还是个秀才。
谢蕴宁问他为何要拦下赵云舒,陆清远面色平静道:“典当行虽每月账目来往多,利润也可观,但五百两也不是小数目。而账目往来,都要有明确的缘由。赵姑娘支取银钱的名目是什么,她却说不出来。我再叫人去打听,得知两个铺子已经支过钱了,如此才拦下来。”
陆清远知道,萧玦之和赵云舒的关系匪浅,也知自己八成得罪了这位东家。
他思考了一晚上,干脆就此辞行:“学生自知行事不周,惹世子不悦。承蒙世子这几年信任,容学生执掌典当行账目,这份恩义,学生铭记在心。”
陆清远说着,微微躬身,语气却不卑不亢。
“只是学生性子执拗,只知守账目规矩,恐日后再不合世子心意、误了府中事,故此请辞,不再叨扰。”
“典当行过往账目学生已尽数理清,明细册置于账房案头,每一笔银钱出入皆有凭据,世子可随时查验。今日拜别,愿世子诸事顺遂,学生这就收拾行装离去。”
说完这些话,陆清远朝着谢蕴宁深深作揖,起身就要离开。
谢蕴宁却笑着喊住他:“等等,谁说先生不合我心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