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谢蕴宁说:“你想问我,为什么不继续为难你了?”
萧玦之没说话,但是默认。
谢蕴宁声音很轻:“我欺负现在的你,和欺负过去的自己,有什么区别?”
萧玦之愣住,不知为什么,竟莫名红了眼。
谢蕴宁却没看他,只是很平和地问:“萧玦之,其实有句话,我一直想问你很久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当年登门求娶,只是为了替赵云舒报复我,是吗?”
萧玦之哑然。
他看着谢蕴宁的眼睛,竟难以说出违逆内心的话。
谢蕴宁也不意外他默认:“其实我一开始就猜到了,只是我想着,或许我们之间有误会呢?只要说清,我们还是有可能的。毕竟我也曾真心悦过你。”
萧玦之愕然,“你心悦我?”
谢蕴宁看着他:“你也觉得不可思议是吗?我竟然会喜欢你。”
萧玦之怔怔地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谢蕴宁语气很平静:“十岁那年,我与赵云舒去西郊放纸鸢。纸鸢挂在树上,一个少年自告奋勇替我们爬树捡了下来,自己却被勾破了裤子,还落入河中。”
这事儿萧玦之印象很深,那是他和赵云舒的初见。
河水湍急,他掉下去后很快被冲入下游,是赵云舒不顾名声跳下河中救了他。
也是从那次,他就对赵云舒起了心思。
直到后来的曲江宴……
谢蕴宁却说:“我跳下河救你,你怕水,却又怕连累我,一边呛水一边让我自己先上去。”
萧玦之的神色极为震惊:“怎会是你?”
谢蕴宁没回他,神色很空远:“我不敢放手,怕你再被冲下去。那时看你闭着眼睛沉在河里,又害怕又觉得好笑,我笑这世间怎么有这样纯澈的少年郎……”
“后来仆人赶来,我怕被人说三道四,匆匆离去。再见时,你眼中却只有赵云舒。我知这世间情事不可强求,便自发避开。”
“可偏偏,你登门求亲。”
“萧玦之,我那时是存着欢喜嫁给你的。我以为,你或许喜欢我的性情,或许欣赏我的才华,亦或看中我的容貌,哪怕是有一点,这桩婚事就算是圆满的。”
“可偏偏,你只是为了报复我。”
谢蕴宁笑了,眼中却蓄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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