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归鸿从屋子里出来时,院中跪着的两个丫鬟已经不见了。
他看向站在廊下不知道想什么的谢蕴宁,唤了一句:“世子。”
谢蕴宁转过身来。
芝兰玉树,气质温润,和以往的萧玦之完全不同。
谢归鸿的神色温和许多:“烦请挪步,我有话与你说。”
两人去了花厅,将人都遣散后,谢归鸿才将他对萧玦之的话说了。
谢蕴宁有些迟疑:“他会信吗?”
谢归鸿道:“怎么?你也以为是为兄胡诌的?”
谢蕴宁很惊讶:“难道还是真的?”
“陛下的确被异世魂魄夺过身躯。”谢归鸿说,“所以信中见你二人互换身子,我才很快就信了。”
谢蕴宁讪讪一笑:“我以为是阿兄心大。”
谢归鸿:“……”
他轻轻敲了下谢蕴宁的头,才继续说:“陛下也的确很厌恶这等怪力乱神之事,所以你们的事,确实也要保密。”
谢蕴宁点了头,又问:“那兄长要去找明觉大师吗?”
“找还是要找的,总不能叫你一辈子都顶着萧玦之的脸。不过……”
谢蕴宁狐疑地眨眨眼,谢归鸿微微一笑:“总要等萧玦之十月分娩之后。”
“他不亲自孕育,不知你的辛苦艰难,又如何配有一个叫他爹爹的孩儿?他害了绾绾,总要为绾绾赎罪。”
这话让谢蕴宁猛地红了眼眶。
她转过头,不想让谢归鸿看见。
谢归鸿却说:“宁宁,你婚后过得不好,为何不和兄长嫂嫂说,为何不告知爹娘?”
这话让谢蕴宁才擦掉的眼泪又落了下来。
她低着头,声音瓮瓮的:“当年萧家上门求娶,你和爹娘都不同意,说他不是良人,是我执意要嫁他。我过得不好,是我自作自受,又哪来脸面求爹娘和兄长担待?”
谢归鸿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糊涂!你怎么如此痴傻?莫不是读这么多年的书,将脑子读傻了?”
他看着谢蕴宁,一字一句恳切道:“宁宁,爹娘就你一个女儿,阿兄就你一个妹妹。便是当年再恼你如何固执,我们当真还能弃你于不顾吗?”
“你过的好我们才心中踏实,若你受苦受累,爹娘又能好到哪里去?”
“绾绾离世时,你心如死灰,可知爹娘也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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