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如你一般。”
“这些年我也并不觉得自己老了多少。”
“直到现在我才发现,自欺欺人是没有用的,老了就是老了。”
“我的年华啊……。”
骆红妆看着对面沉默不语的宫素素喃喃自语,恍如看到了年轻时候意气风发的自己。
即使带着哭腔,在场也没有人笑话她年岁这么大了还这么矫情。
那是一个自认为永远年轻的灵魂,对身体扛不住岁月之刀的不甘呐喊。
……
“前辈,承让了。”
宫素素微微低头抱拳,转身一言不发的走下戏台。
在骆红妆身上,她知道了什么叫天纵之才,什么叫惊才绝艳。
她用苦难鞭策自己多年,时时刻刻都在磨砺自己,才和这么大岁数的骆红妆近乎打了平手。
最后那一脚还是在骆红妆体力不支的情况下才成功的。
而且并没有让骆红妆失去继续战斗的能力,是人家骆红妆停手不愿意打了。
如果和骆红妆同样年岁,她不是骆红妆的对手。
难怪当年能顶住虎侯陆铮的侵略,还能和后来到场的吴铁雄过过招。
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。
津门大青衣,骆红妆名不虚传。
……
看着宫素素离开戏台的背影,骆红妆抿了抿嘴,低头垂泪。
双手叠在一起轻轻扣弄的模样,像极了受尽委屈的小姑娘。
她这一生未嫁,守身如玉,说是大姑娘也不为过。
整个大剧院里的双方人马皆是豪强,但却都看着台上那个独自垂泪的青色身影无言沉默。
纵然身手高强,就算声名远播,但在觉得委屈的时候还是会哭鼻子。
骨子里的灵魂,依旧是当年那个追在虎侯身后念叨着你为何不喜欢我的小姑娘……
……
“别哭了,擦擦眼泪吧。”
温和的男声在身前响起。
骆红妆低着头的模糊视线里出现了一只托着洁白手帕的大手。
手是陆威的,手帕是陆威从陈独白那里拿来的。
看骆红妆一人在台上垂泪也不是个办法。
在场除了陆威之外,没有人有资格也没有人敢上去安抚。
最后这差事还是落在了陆威的身上。
谁让他是陆铮的儿子呢。
看到眼前的手帕,听着身前没有一丝之前痞气的声音,骆红妆一阵愣神。
她有点傻乎乎的抬眼看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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