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你，就当我从未与你说起过此事吧。”
子禾说着，便是掏出一个酒葫芦猛猛灌了几口。
自李家消亡已经过去了四年，按照逐虎王朝的承诺，还能再为李清婉提供十一年的庇护。
十一年之后，如果自己还是没能找到破局之法，那李清婉的人生，注定就会止步于那一刻。
杨灵睿上一回见到子禾脸上露出这般痛苦纠结之色，还是在金鳞法会上，自己从苏家幻阵中出来的时候。
“不然，我可以装作...”
“不！”
子禾当即拒绝，转而对杨灵睿郑重说道：“我只求你一件事，若清婉与你谈及此事，你定要将心中所想如实告知于她，不要演戏，不要骗她。”
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
二人的谈话到这里就结束了，之后便是子禾一个人喝闷酒，杨灵睿在一旁闭眼沉思。
待得醉意上头，子禾便运动灵力将体内酒水逼出，离开了洞府。
第二日，杨灵睿按着临行前高辉的嘱咐，去拜访了住在望天楼内的何胜来。
此楼极高，共有二十二层，因在顶楼能够望见整个崇天宫而得名。
何胜来住在此间的第二十层，杨灵睿携带手信，在侍从的引领下进入到了他所在的房间。
“松山杨家，杨灵睿，拜见何大人。”
“嗯，来啦，坐吧。”
何胜来没有抬眼，正坐在桌案前神色专注的翻阅着几本书册，听到杨灵睿走进，便指了指身旁示意他落座。
如今何胜来修为已经来到聚气十一重的圆满境界。
相较于几年前，他身上那道锋芒毕露的气势收敛了许多，灵机也是内隐于体，周身气息浑厚自然，蕴含着一股绵长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