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人类的牙齿！！”法医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闻言，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！！
中年民警第一个回过神来，眼皮子猛地一跳，转头盯向朱老板。
朱老板面色煞白连忙解释道："不..不可能！我..我不知道....猪的肚子里怎么会有牙齿！”
话音刚落，法医又从里面掏出一些东西。
是几块小指骨，指甲盖大小。
接着是一段桡骨的残片，断面参差不齐。
法医的呼吸越来越粗重。
“还有...”法医手伸进胃底最深处，勾出了一团纠缠的黑色毛发。
湿漉漉的，还在往下滴粘液。
中年民警走上来，死死盯着白布上的一排东西。
牙齿、碎骨、毛发，整整齐齐地摆着。
这些东西，哪怕他不是法医也能看出来是什么。
“朱老板，你还有什么要说的？”
朱大常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，嘴唇哆嗦着，冷汗沿着额角往下淌。
“我...我不知道...真的不知道啊！肯定是哪个工人偷偷干的！跟我没关系！”
“哦？”方阳淡淡开口：“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杀那头猪？”
“我...”
“你心里清楚，那几头猪，胃里都有东西。”
朱大常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来。
中年民警不再跟他废话，一挥手：“控制住他！其他人，把所有猪圈里的猪全部检查一遍！”
“是！”
十几个民警和法医立刻分散开来，拿着手电筒和工具冲进各个猪圈。
猪圈里的猪被惊得四散奔逃，嚎叫声此起彼伏。
民警们直接把猪按倒在地，用绳子捆住四蹄。
方阳负责麻醉，法医负责解剖，两人分工合作。
没一会的功夫，就有十几头猪被开膛破肚。
第一头，胃里是正常的饲料残渣。
第二头，胃里掏出了几块碎骨和一小截指骨。
第三头，胃里是一团纠缠在一起的黑色长发，还有半截发绳。
第四头，胃里什么都没有，但胃壁上沾着一片指甲盖大小的皮肤组织，边缘烧焦发黑。
...
不到二十分钟，法医从七头猪的胃里，陆陆续续掏出了大量的人类遗骸碎片。
牙齿、指骨、掌骨、锁骨碎片，还有好几绺不同颜色和长度的头发。
白布上，摆满了这些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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