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看向那道依旧散发着恐怖威压的身影。
沃丘利圣的沙虫停止了翻腾。
那巨大的沙虫瘫软在废墟上，如同一根被抽去骨头的死蛇。他的头颅埋进碎石里，仿佛这样就能躲开这可怕的现实。
五老星——
五个统治世界八百年的至高存在——
此刻，眼中闪烁着同样的光芒。
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还有一丝——
深藏的恐惧。
—
八百年了。
整整八百年了。
他们从未想过会有这一天。
从未想过会有一个人，能逼得伊姆大人后退。
从未想过会有一种力量，能撼动他们八百年来从未动摇过的信念。
从未想过——
他们自己，也会有“恐惧”这种感觉。
可此刻，那恐惧如此真实，如此刺骨，如此——
不可否认。
它就在那里。
在他们颤抖的心里。
在他们颤抖的眼中。
在他们颤抖的——
灵魂深处。
—
但伊姆大人的意志，不容置疑。
他们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惊骇与恐惧。
只能缓缓收拢各自的幻兽形态。
只能——
准备撤离。
......
天际尽头。
伊姆的虚无轮廓，最后一次深深地看了罗恩一眼。
那目光跨越破碎的天空，跨越翻涌的海浪，跨越那无尽的距离——落在罗恩身上，落在那依旧笼罩着白金色光芒的身影上。
那双冰冷的眼眸深处，此刻闪烁着八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复杂光芒。
有冰冷的审视。
那审视如同手术刀般锋利，试图看透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一切——他的力量，他的弱点，他的极限，他的......未来。
有隐晦的忌惮。
那忌惮藏得很深，深到几乎无法察觉。但它确实存在——在那里，在祂八百年来从未被动摇过的“神性”深处，如同一颗刚刚种下的种子。
还有一丝......
极淡的、仿佛在衡量某个遥远未来的慎重。
那慎重，不是对今天的判断。
不是对这场战斗的总结。
而是——
对未来的预判。
对某个可能到来的、更加凶险的“下一次”的——
准备。
—
那目光，停留了一秒。
也许两秒。
然后——
黑暗，彻底消散。
不是逐渐退去，不是缓缓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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