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装线条笔挺,银白肩章压在肩头,腰身被皮带束得极利落。
那身衣服硬生生收住了他常年散漫、颓废、吊儿郎当的外壳,逼出底下那点藏了很多年的锋利。
他白发随意向后拢着,眼底红血丝还没褪,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却被他抗议似的扯开了。
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燃的薄荷烟。
像一柄出鞘多年、却从未真正钝过的刀。
第七学院学生区在短暂死寂后,爆发出掀翻穹顶的尖叫。
“我靠,这身制服……真的是秦老师!”
“老秦帅炸了!!”
“谁把他塞进去的?给寡人重重有赏!”
苏停云看着他走上台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最终只是冷哼了一声,退回了原位。
主持人明显也被这阵仗震了一下,好在很快稳住,重新握紧麦克风:
“请第一赛区优胜队伍,第七学院挽天倾,上台授徽。”
白金色的徽章盒被送到秦既白手里。
言祈带着队伍,踩着阶梯,一步步走上万众瞩目的高台。
第一个是江厌离。
江厌离站得笔直,眼底亮得藏不住。
秦既白把徽章别在他的领口,手指顺势在他乱蓬蓬的卷发上呼噜了两把,力道不轻不重:“下次少往前冲。”
江厌离咧嘴:“那不行。我可是为大家扫除障碍的前锋。”
秦既白:“那就多练。”
第二个是林见川。
林见川抬眼,神色平静。
秦既白替他别好徽章,声音低了些:“表现不错。”
林见川垂眸:“还不够。”
秦既白看了他一眼:“知道不够,就还有救,多练。”
第三个是闻照雪。
白金徽章落在制服上,像一小簇凝固的火。
秦既白难得没有调侃,只说:“火很好看。”
闻照雪微怔,唇角扬起明艳的笑,然后她微微抬起下巴:“当然。”
第四个是谢临舟。
谢临舟笑眯眯地低头配合。
秦既白替他别徽章时,指尖停了极短一瞬。
谢临舟笑意不变:“老师,颁奖现场不适合摸脉。”
秦既白叼着烟,懒懒收手道:“你太会作死了。”
“再有下次,我不介意让白栀把你按在医疗舱里住满七天”
谢临舟微笑着后退半步,没有反驳:“多谢老师教诲。”
最后一个是言祈。
广场的喧哗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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