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起来。
玉京学院的队伍里,有几个人下意识握住了腰间武器柄。
言祈却依旧站得很随意,甚至连眼睫都没颤一下。
“我队里的人,我会训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。
“外人用不着说教。”
岳沉霄盯着他看了两秒。
“护短?”
言祈面无表情。
“第七传统。”
江厌离怔了怔。
随后,那双狗狗眼猛地亮了。
闻照雪偏过头,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。
林见川又掏出了他的平板。
谢临舟低头看着手里的豆浆,笑意终于压不住地深了些。
“说得好。”
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突然从半空中传来,打碎了剑拔弩张的死寂。
秦既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维修塔的铁架上。
他黑色长风衣随便披着,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薄荷烟,低头看着下方的言祈,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。
“嘴上没吃亏,算你有长进。”
岳沉霄听到声音,立刻抬头,正要开口,身后便传来一声冷厉的低喝。
“沉霄,归队。”
玉京飞艇的舷梯上,一名穿着深色教官制服的中年男人缓步走下。
他面容冷峻,鬓角微白,胸前佩戴着极简的北方战区徽记。
岳沉霄听到命令,没有丝毫迟疑,瞬间收敛了所有气息,转身归入队列。
中年男人的目光扫过言祈,在他那件纯黑色长风衣上停顿了短短一秒。
随后,他抬起头,看向高处的秦既白。
“秦既白。”
顾寒岳的声音像含着冰碴。
“十五年了,你教学生还是这副野路子。”
秦既白从铁架上一跃而下,轻巧地落在地面。
“顾寒岳。”
他咬着薄荷烟,慢悠悠走过去。
“十五年了,你也还是这副把学生打磨成制式兵器的死板样。”
顾寒岳神色不动。
“至少能让他们活下来。”
秦既白嗤笑了一声。
“也能让他们排得整整齐齐地去死。”
顾寒岳的下颌线微微绷紧。
“总比放任他们乱撞强。战场不是让学生撒野的地方。”
秦既白走到他面前。
两人之间只隔了半米。
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,声音也压低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十五年前,最听话的那批,怎么没能回来。”
顾寒岳的瞳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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