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里练。”
闻照雪冷冷地刺了一句:“第七学院现在流行虐待重伤新生吗?”
秦既白头也不回。
“放心。”
“练不死。”
他走到门口,手搭在门把手上,又停顿了一下。
“还有。”
秦既白的声音懒洋洋地传回来。
“下次想闯我的领域,先学会敲门。”
江厌离十分委屈地小声逼逼:“敲了,没声音。”
秦既白:“那就敲到有声音。”
门开了,又关上。
病房重新安静下来,只有医疗仪器微弱的滴答声。
四个人还站在那里,挡在床前。
像一堵摇摇欲坠、四面漏风,却死活不肯倒的墙。
紧绷的那股劲一松,江厌离最先撑不住,顺着床沿直接滑坐了下去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闻照雪扶着旁边的无菌柜,咬着唇,脸色冷得像什么都没发生,但抖动的指尖出卖了她。
林见川闭了闭眼,呼吸终于乱了一拍,靠在了墙上。
谢临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,那层强行催动异能导致上涌的污染黑纹,还没有完全褪下去。
言祈躺在床上,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很久都没有说话。
他明明已经很累了,累到连在心里吐个槽都像是要耗光最后一点电量。
可胸腔深处那个被死厄与疼痛反噬过的地方,还是被什么柔软而笨重的东西,猝不及防地撞了一下。
他很想问一句:你们是不是有病。
都残血了还跑来送人头。
可话到了嘴边,最后滚落出来的,却是一句极其沙哑的:
“回去躺着。”
江厌离抬起头,那双黯淡的狗狗眼瞬间亮了一点。
“言哥,你担心我们啊?”
言祈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。
“你们挡住我的监测仪器了。”
闻照雪嗤了一声,别过脸。
“嘴硬。”
言祈:“……”
这话从你这个傲娇大小姐嘴里说出来,真的很没有说服力。
林见川扶着椅背勉强站稳,视线越过江厌离,定格在言祈苍白的脸上。
“下次再有这种情况,提前告知。”
谢临舟轻声接上,狐狸眼底敛去了所有的算计,只剩下前所未有的认真:
“至少让我们知道,该去哪里接住你。”
病房里又安静下来。
言祈看着这四个残血倒在自己床前、仿佛在立什么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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