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计划接近明士道吗？”
“应该问题不大。”霍无归回答道：“他们两个脑子里有鬼偶师和塔罗师的血梦晶，对明士道来说，明岄明丞一直在他的掌控中。”
“或许有怀疑，但不至于立刻下手清除。”
“那你们又是怎么确保明岄明丞不被明士道影响的？”黎戈挑明：“万一他俩真的反水，之前的一切不就白搭了。”
“1号动的手。”霍无归淡淡道：“具体怎么操作的，你得去问她，她的能力又多刁钻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而且，谁知道她和霍……将军又在布什么局呢。”
黎戈没再说什么，1号那狡诈宽粉和霍镇西融在一起的确是顶配了。
别的不说，在算计人，给人下套方面，她俩都是杠杠的！
上一次与霍镇西见面时，对方曾说过，让黎戈在‘合适的时机，杀死她’。
黎戈估摸着，霍镇西是把自身的死亡都已经算计好了，准备来个利益最大化。
前期的所有准备，都是在迎接那个‘合适时机’。
早茶吃完，两人就要分道扬镳。
走之前，黎戈忽然道：“你说你没有信任别人的能力，但其实，你也曾真心实意信任过霍镇西吧。”
霍无归脚下一顿：“她和1号是一体的，我对她的信任，只是源自本能。”
“是不是本能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还有那三匹狼，要真没信任过，当初能让他们坑到我？啧，矫情个什么啊~”
黎戈撕开一颗从早茶店里拿出来的陈皮糖丢进嘴里，她盯着湛蓝的天空，双手插兜，慢悠悠道：
“想交朋友又不是啥羞耻的事儿，就说咱们还在启梦的时候，把对方往死里坑的次数，难道少了吗？”
“既然还穿着这身人皮，咱们都活出个人样儿吧。”
“5号、8号他们就和大傻春似的，没脑子也没文化，等以后解决了梦魇的垃圾们，他们的文化课都得提上日程。”
“到时候教他们当人这件事就交给你了，反正我是不会管的。”
霍无归听着，不由笑出了声：“说得好像人类一方赢定了似的。”
“那是，毕竟我在哪里，优势就在哪儿。”
霍无归看了她一眼，半晌后，缓缓嗯了声：“尽快带他们回家吧。”
黎戈：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