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。
徐小言沿着巷子走了一小段路,发现外面街道上的景象比她院子里还要惨烈。
路边的绿化带里种的那些行道树,原本长得好好的,叶子青翠茂密,如今整棵树的树冠全部蔫了,叶片卷曲发黄,稀稀拉拉地挂在枝头。
街角有一片公共绿地,种了一些花卉和草坪,此刻已经全都枯死了,焦黑色的草茎贴着地面瘫倒成一片,远远看去像是被火烧过一样。
有几户人家的院墙根部甚至能看到一层灰白色的粉末痕迹,像是雨水中的某种成分在蒸发后析出来结成了盐霜。
隔壁地块的一户人家住着一个年轻男人,徐小言平时跟他没什么来往,但此刻他正蹲在自家院门口,看着门前那几棵死掉的花草发愣。
徐小言走过他身边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:“你家院子里的东西也全毁了?”
那男人抬起头来,表情疲惫又茫然:
“全没了,我种了三个月的黄瓜和辣椒,昨天一早就全蔫了,今天更严重,叶子一碰就碎,跟烧过一样,这雨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徐小言摇了摇头,没有回答,心里却已经隐隐有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