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片退烧药就好了”。
有人在群里说自家楼下有人咳嗽得厉害,回复“换季了正常”。
但病例的数量并没有像大家期望的那样自行消失,反而在蔓延,从一开始的几人发展到几十人,从几十人发展到上百人。
那些从其他卫星城迁移过来的人里,很多病毒具有极强的隐蔽性,初来的时候跟正常人一模一样,能吃能喝能走能动。
但过了几天之后就开始发烧,从低烧到高烧用不了一天,咳嗽、乏力、肌肉酸痛,症状一波接一波地冒出来。
而最要命的问题是,五号卫星城的医疗条件远远比不上当初的庆市主城区。
那段时间,庆市虽然乱了一阵子,但毕竟底子厚,医院、诊所、药房布满了全城,医护人员数量足够,应急物资储备也还算充足。
可五号卫星城从头到尾都是新建的,医疗机构的建设速度远远跟不上人口的膨胀速度。
整个卫星城里只有两家规模不大的卫生院,医生护士加起来不过几十号人,药品储备更是有限。
很多人染上疾病之后根本排不上号,只能自己在家里硬扛。
扛得过去就活,扛不过去就眼睁睁地看着病情恶化,从精神萎靡到卧床不起,再到奄奄一息,前后不过几天的功夫。
徐小言关闭了房门,把二楼卧室的窗户也从原来的大开变成了只留一条窄缝通风。
她每天下楼戴口罩去院子里打理大棚的时间压缩到了最短。
早上天刚亮的时候去浇一次水,下午黄昏的时候再去检查一遍藤蔓和果实,中间的时间全部待在房间里。
论坛她已经好几天没有打开过了。
上一次看的时候,满屏都是求助帖和抱病帖。
有人在找退烧药,有人在问哪家诊所还开门,有人在发帖说家里老人烧到四十度了,卫生院那边排了三个小时的队还没排上。
那些帖子她看着揪心,索性就不看了。
毕竟,看多了也帮不上忙,反倒把自己搞得心神不宁。
二楼卧室的窗台上,那排削好的竹箭依然码得整整齐齐。
这三个月来,再没有人来翻过她的围墙,铁钉在墙头生了薄薄一层红褐色的锈,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。
夜间的巡逻队每晚准时出现在街口,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每一道院墙和每一个巷角。
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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