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调子记不太清了,就哼了个大概,跑调跑得厉害。
但没关系,河岸上就她一个人,跑调也没人听见。
哼着哼着,她突然停了下来。
情况似乎不对!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抄网,又抬头看了看河面,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。
鱼太多了,不是说她捞的鱼多,而是河里还在往下游冲的鱼太多了。
从上游源源不断地涌下来,一群接一群,她捞了快两个小时,河里的鱼不但没少,反而越来越多了。
这不对劲!
正常的大坝放水,冲下来的鱼再多也有个限度。
水库里的鱼是有限的,不是说捞不完,而是说随着放水时间的推移,鱼的密度应该逐渐降低,而不是越来越高。
现在这种情况,只能说明一件事,放水的规模比她想象的大得多。
徐小言心里开始打鼓了。
她往水沟口走了两步,朝主河道方向看去。
这一看,她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主河道已经完全不是两个小时前的样子了。
河面宽了至少一倍,水流湍急得很,浑浊的河水夹以惊人的速度往下游奔涌。
河岸两侧低洼的地方已经被水漫过了,之前她踩过的那片草地现在变成了一片汪洋,水面上只露出几丛草尖。
水位还在涨。
不是“一点点”地涨,是“一节一节”地涨。
她每看一眼,水位就高了一点。
水沟和主河道之间的那道土坎已经被淹了,水沟不再是水沟,而是变成了主河道的一部分。
她站着的这块河滩地,边缘已经开始渗水了,脚底的泥土变得又软又滑,踩上去会往下陷。
徐小言脑子里嗡的一声,这哪里是是放水!这分明是泄洪!
她猛地回过头,看了看自己布置的“阵地”,帐篷、水杯、鱼护、抄网,这些东西在她眼里突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。
重要的不是鱼,是她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。
水还在涨,河滩地边缘渗水的范围在扩大,她站的位置往下陷的深度在增加。
她抬头往四周看了看,确认一个让她后背发凉的事实,她所在的这个河滩地,地势比周围低了一截。
水从四面八方往这里灌,等水位涨到一定程度,这里就是第一个被淹的地方。
到时候别说捞鱼了,她自己就是一条被水困住的鱼。
徐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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