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又把目光移到了徐小言手里的那块红薯炸片上。
徐小言站起来,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“对,刚出锅的红薯炸片,大姐要不要尝尝?大的三块钱一个,小的两块钱”
“两块钱?有点贵哦”大姐皱了皱眉。
她打量了一下徐小言手里的那块,又看了看招牌上的价格,摇了摇头。
但她的脚没动,眼睛透过玻璃门往里看,目光在灶台上扫了一下,在那些整齐码放的金黄色的红薯炸片上停留了一瞬。
最后她摇摇头,拎着布袋子走了。
一个上午下来,徐小言没有卖出一个。
中间有几个人驻足,有老头,有年轻妈妈,有穿着工作服的年轻人。
他们在门口站一下,看一眼招牌,问一句“多少钱”,然后皱一下眉,摇摇头,走了。
没有人说“太贵了”,但所有人的表情都在说“不值这个价”。
中午她干脆地关上了门,把红薯炸片直接收进了空间,灶台又恢复了干净。
虽然说今天只是试营业,不能抱太高的期望,但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失落。
她走到水槽前,打开水龙头,洗了洗手,然后关了灯,上楼准备午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