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布包,布包的带子已经磨得起了毛边。
前面是一个年轻的男孩,看起来不到二十岁,耳朵里竟然还塞着一只耳机,耳机线从领口里穿出来,连着他胸口口袋里的什么东西。
后面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,走一步咳一声,咳得不厉害,但很频繁。
顾队在队伍的最前面忽然停了下来,徐小言差点撞上前面那个人的背包。
她堪堪刹住了脚步,双手往前撑了一下,扶住了前面那个人的背包侧面,稳住自己。
她踮起脚尖往前看,脖子伸得很长,视线从前面那个人的肩膀上方穿过去,穿过两三排人的头顶,落在了队伍最前面。
顾队正在跟一个穿着和他同样作训服的军人说话。
那位军人比顾队高半个头,肩膀很宽,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和顾队如出一辙的平静、克制、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。
他站在那里,双腿微微分开,重心均匀分布,一只手自然下垂,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和顾队同款的对讲机。
两个军人面对面站着,中间隔了大概一米五的距离,不远不近,刚好是既可以正常交谈、又不让人觉得过于亲密或过于疏远的距离。
他们交谈的时间很短,大概只说了五六句话。
徐小言听不到内容,她只能看到两个人的嘴唇在动,然后顾队微微点了点头。
那位高个军人很快转过身,走进了人群里。
顾队站在原地,没有马上转身。
他低着头,看着手里的那张纸质地图,用手指在地图上的某个位置点了一下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