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了一点,徐小言没有去确认,也懒得去确认了。
两人已经把帐篷拆好、叠好、捆好,背包靠在身侧,水壶和压缩饼干都检查过一遍,随时可以拎起来走人。
她们已经保持了这种随时可以出发的状态整整两个小时,但通道口始终没有打开。
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站起来走到通道口附近张望,伸长了脖子往门的方向看,可惜门一直是关着的。
张望的人站一会儿,又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。
然后过不了多久,又会有新的人站起来,重复同样的动作。
蓝月从昨晚到现在几乎没怎么吃东西,她坐在那里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目光落在某个不确定的方向。
徐小言从背包侧兜里摸出一块压缩饼干,这个和她之前在宣县买的那些民用压缩饼干味道完全不一样。
军用的是根据军粮标准配给,注重的是饱腹感。
拆开之后是浅棕色的块状物,表面压着整齐的纹路,闻起来有淡淡的麦香和更浓重的防腐剂的味道。
至于口感,只能说一言难尽!硬、干、甜得发腻,嚼起来像是在吃掺了糖的沙子。
一块压缩饼干的热量足够一个成年人支撑大半天,在末世,没有人在乎口感,热量就是热量,能吃进嘴里的东西就是好东西。
她把压缩饼干掰成两半,将另一半递给蓝月。
蓝月摇了摇头,嘴唇动了动,但没有说话。
徐小言没缩手,就那么举着那块压缩饼干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十秒钟后,蓝月接过去了。
她低下头,把饼干送到嘴边,小口小口地咬着,每一口都很小,小到几乎看不出饼干的大小在减少。
“你紧张?”徐小言问。
蓝月的目光从通道口移到了天花板上,又从天花板移到了地板,最后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是紧张还是饿”。
这个回答让徐小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紧张和饥饿在生理反应上有太多重叠的地方,心跳加快、手心出汗、胃部不适、注意力涣散。
还不等她想明白,大厅西侧的那排电子钟跳到了17:02。
然后,所有人听到了机械的轰鸣,那声音是从墙壁内部传来的,像是某种精密的锁具被转动到了正确的位置。
锁舌从一个固定位置弹出,精准地嵌入了另一个固定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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