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,找到了一些零散的青头菌和铜绿菌。
数量不多,但胜在新鲜,她蹲下来,一朵一朵地采,手里的布袋慢慢有了重量。
但总体来说,收获远不如昨天。
两个人在这片林子里搜了近两个小时,走遍了昨天踩点的每一个角落。
能采的菌子几乎都采了,但合在一起,也不过是两背包将满未满的样子。
蓝月靠在树干上,把手电筒夹在腋下,双手抱着那包沉甸甸的菌子,没有抱怨,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徐小言站在林子边缘,手电筒的光柱往更远的山坡方向扫了一圈。
光柱掠过灌木丛、岩石堆,在几百米外的一个山坳里,她看到了手电筒的光,不止一束,是好几束,在远处的山坡上晃动。
“有人”徐小言把手电筒关了,拉着蓝月往后撤了两步,躲在树干后面“那边,山坳里,至少三四个人”。
蓝月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那些光点在山坡上缓慢地移动,有的在一个地方停留很久,像是在仔细搜索某一小片区域。
有的则快速地扫过大片地面,像是在赶时间去下一个山头。
那些光点从位置和移动轨迹来看,不像是凌晨才上山的人。
那个山坳离营地至少要走四十分钟,正常人不会选那么远的地方作为凌晨的第一站。
唯一的可能是,那些人昨天傍晚就没有下山,在山上待了一整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