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地方甚至带着一点泥浆的质感。
铲子插进去的时候会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声音，挖出来的土块黑乎乎的，用手一捏能捏出水来。
约莫一个小时后，徐小言已经在石灰岩壁的边缘往下挖了将近半米的深度。
通道变得更窄了，她只能侧着身子蹲在里面，转身都困难，手电筒被架在一旁的土堆上，光束斜斜地照着面前的石壁和土坑。
她的后背贴着洞壁，能感觉到泥土的潮湿透过衣服渗进来，凉飕飕的，但她也顾不上这些了。
就在她再一次把铲子插进土里、准备撬起一块黏土的时候，她突然觉得前面似乎有一阵微风吹过她的脸颊。
她停下手里的动作，屏住呼吸，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脸颊的皮肤上。
几秒钟之后，那股风又来了，这一次更明显一些，带着一股潮湿的味道，像是从某个地方吹来的。
徐小言的心猛地跳了一下，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够旁边的手电筒，手指碰到手电筒的时候差点把它碰倒了。
她赶紧抓住，把光束调到最亮，对准风吹过来的方向照过去。
一开始，她什么都没看到，面前还是那面灰白色的石灰岩壁。
石壁的下沿埋在泥土和碎石里，看起来严严实实的，没有任何缝隙。
但她不甘心，把手电筒的光束收窄，贴着石壁的底部一寸一寸地扫过去。
石壁的表面坑坑洼洼的，光影交错，有些地方看起来像是裂缝，但凑近了看只是石面上天然的纹路。
她几乎要失望了，就在光束扫到石壁右下角的时候，她注意到那里的阴影似乎比别的地方更深一些。
她把手电筒往前凑了凑，另一只手拨开挡在面前的几块碎石和一团枯烂的树根。
这次终于看清楚了，石洞右下角似乎有个小洞，洞口不大，大概只有小孩子的拳头那么宽。
洞口的边缘有一些细小的碎石和泥土，呈现出一个微微向外翻的形状。
徐小言把脸凑过去，那股风又来了。
这一次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风就是从这个小洞里吹上来的，带着一股阴凉的、有点腥涩的气息。
她把手电筒的光对准洞口往里照，光束穿进去，在洞壁的凹凸之间折射出一片模糊的光影。
看不到底，也不知道里面有多深、有多大，但她知道，这个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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