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一个爬上军车,她背着大包往前挪了几步,正准备抬腿踩上那铁质的梯子,忽然感觉有人在盯着她。
那种感觉很难形容,像是一种本能的警觉。
她没急着回头,只是借着整理背包的姿势,微微侧过身,用余光往身后扫了一眼。
人群还是那么乱糟糟的,排队的人,送行的人,跑来跑去的小孩,喊着什么的大人。
在那一片混乱中,有一道目光直直地射过来,是个男人。
三十多岁的样子,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夹克,背着个半旧的登山包。
他站在队伍旁边,没有排队,就那么站着,目光有意无意地往她这边瞥。
看见她侧身,他立刻移开视线,假装在看别处,但那种假装太刻意了,反而更可疑。
徐小言心里一动,她的背包。
为了显得真实,她特意在背包里塞满了东西,压缩饼干、方便面、士力架、矿泉水、手电筒、毛毯,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日用品,满满当当的一包,鼓鼓囊囊的,一看就很有料。
在这种地方,这种时候,这么一个大包,被人盯上似乎在所难免。
她收回目光,继续往上爬。
爬上车斗,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,从这里能看到下面排队的人,也能看到那个灰夹克男人。
他还在那儿站着,目光又飘过来了,这回更明显,直接盯着她的包看,眼神里带着点什么——是贪婪?是算计?还是别的什么?
那目光很让人不舒服,但徐小言似乎想到了什么,忽然笑了。
算了,想看就看呗。
现在人多眼杂,他就算有什么想法,也不敢在这儿动手,这么多人看着,这么多双眼睛,他敢抢?敢偷?敢闹事?除非他疯了。
想看就让他看,又不会少块肉。
她摸了摸腰间,那里别着一把折叠刀,老周教的防身术里有一招就是怎么快速拔刀,何况空间里还有弓弩和箭。
更重要的是,她这半年不是白练的。
老周说过,人最怕的是什么?不是能打,是不怕动手,不怕见血,不怕拼命。
她虽然没真正跟人打过架,但那半年挨的打、摔的跤、流的汗,不是白费的,真要是有人敢在没人的地方对她动手,她不介意试试自己的身手。
徐小言靠在车斗边缘,余光留意着下面那个灰夹克男人,嘴角带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