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番。”
宋格格最是怕胤禛,每次被那目光扫一眼,回来都要捂着心口说“王爷今日又盯着我看了许久,可是我做错了什么”。
钮祜禄氏和耿氏身份最低,平日里不怎么在胤禛面前晃,可也逃不过被这般关切留意的命运。
整个雍亲王府上上下下都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氛围——王爷最近心情很好,好得不太正常。
胤禛自己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他只是在等。
等那个梦里的孩子踏光而来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府里没有一位女眷传出有孕的消息。
胤禛起初还安慰自己,添丁一事讲究缘分,强求不得,该来的总会来。
可随着时间推移,他心里那根期盼的弦越绷越紧,开始有些坐不住了。
明明金龙之梦已然应验,天降祥瑞昭示子嗣将至,怎么迟迟没有动静?
难道是他曲解了梦境深意?金龙入梦并非预示新丁降生,而是别的天机预兆?
不,不可能。
梦里那条小金龙分明唤他“阿玛”,又携着漫天金光与他自身气韵相融,其中深意再清晰不过。
就在胤禛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他自身的身子慢慢生出了几分异样感受。
起初只是清晨起身时偶尔反胃胸闷,他只当是夜里风寒侵体,并未放在心上。
可后来这股不适感愈发频繁,不单晨起会发作,有时伏案批阅公文,心口忽然涌上一阵闷胀反胃;嗅到荤腥厚重的膳食便心绪不畅,就连院中香气浓郁的花木,闻久了也会让胸中闷乱不适。
“王爷近来胃口这般不佳?”乌拉那拉氏关切地问,“可要传太医入府诊视一番?”
“不必。”胤禛摆了摆手,“想来是换季时节气血不调,休养两日便能好转。”
他没把这点细微不适放在心上。
直到有一天,他正在书房里批阅公文,胸中骤然涌上一阵强烈的闷胀反胃,他猛地站起身冲到窗边,扶住窗框缓了许久才平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