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那几块破表说得一文不值。小青年一听不对劲,赶紧把钱捂回兜里,贴着过道躲远了。
中年男人狠狠剜了沈清禾一眼,提着皮包溜去别的车厢寻找下一个冤大头。
沈清禾靠在硬邦邦的椅背上,心情大好。
这才是她该有的碾压局。她脑子里装的后世知识和市场规律,足够她在这个年代横着走。
唐婉不过是仗着运气好抢了先机,只要离开陆家那个当团长的男人庇护,唐婉迟早要在她手里翻船。
等她在南方搭起服装贸易的台子,一定把红星厂的生意全给截断。
列车跑了三天两夜,终于停在沪市火车站。
一下车,南方特有的湿冷空气扑面而来。沈清禾去火车站外的国营饭店吃了碗一毛五分的阳春面暖胃,便照着脑子里的地址,转乘两趟公交车,摸到了城南机械厂的家属区。
在京城大学办理请假手续时,她偷偷溜进档案室查过。唐婉的生父唐建国,就是这片筒子楼的老住户。
这片职工楼又破又旧。走廊里光线很暗,到处堆着废弃的煤渣盆和发黑的烂木头。
沈清禾走到公用水池边。有个胖大妈正在拿搓衣板使劲搓洗一家人的衣服。
沈清禾换上一副笑脸走过去,客客气气地开口打听:“大娘,跟您问个路。机械厂三车间的唐建国唐师傅家怎么走?我是京城来的学生,唐婉的校友,顺道来看看她家里人。”
听到“唐婉”这两个字,胖大妈手里的肥皂重重砸进铝盆里,溅起半尺高的水花。
“看家里人?那个黑心肝的死丫头还能有这份孝心?”胖大妈扯开大嗓门叫唤起来,引得旁边几个住户也探头出来看热闹,“姑娘,你被她骗了吧!老唐家早就被那个扫把星折腾散了!”
沈清禾心底涌起狂喜,表面上却装作很吃惊的样子,赶忙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过去:
“大娘,您这话怎么说的?唐婉在学校里可是个好学生,还当大厂长赚外汇呢。”
胖大妈拿毛巾擦干手,把奶糖揣进围裙兜里,连珠炮般把唐家的烂事全倒了出来。
唐婉当初为了躲避下乡,把唐家的家具、粮食、私房钱搬了个精光,连窗户和门板都没留。
更绝的是,她留下一墙的罪状,把亲爹唐建国和后妈刘桂兰双双坑进了局子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