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个沉甸甸的旧弹药箱堆在阳台外头。
陆泽脱了将校呢军装外套,里面就一件单薄的军绿衬衣。他袖子往上一撸,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。单手抓着木箱边缘,腰腹猛地一发力,一百多斤的箱子轻轻松松扛上肩,转身就往下走。
秦砚是个常年捏笔杆子的书生,平时实验室里最重的活也就是搬个仪器。看着陆泽这架势,他那股子不服输的轴劲也上来了。他弯下腰,憋足了一口气抱起一个箱子,咬着牙跟在陆泽后头。
两人在这窄楼道里,硬是走出了一股子比武招亲的架势。
煤球趴在唐婉脚边,在脑海里哼唧:【小狐狸,这俩人是不是脑子有坑?在这当苦力还较上劲了。】
唐婉慢悠悠地跟在后头,乐得清闲:【管他呢,有免费的劳力干嘛不用。】
到了底楼后院的空地上,几块不同配比的半成品样料已经铺开了。
陆泽二话不说,从靴筒里拔出那把跟着他见血的军用匕首。他随手抄起一块薄膜样料,把箱子里带尖角的废铁块一股脑倒进去,麻利地扎紧袋口。
“秦大顾问,你看好了。”陆泽胳膊一抡,把袋子举过头顶,照着后院粗糙的水泥地就是一顿猛砸,接着又踢进旁边带刺的枯树根里来回拖拽。
秦砚推了推鼻梁上起雾的眼镜,拿着小本子和笔,蹲在旁边目不转睛地记录。
“破了。”秦砚用笔尖指着塑料膜上一个极细微的白点,“一号样料,在承受三次重击和不规则拖拽后,表面张力突破极值,防水层失效。”
陆泽把袋子一脚踢开,喘了口粗气:“太脆!上了高原零下二十度,这玩意儿被风一吹冻得梆硬,随便在车厢里磕碰几下整个就得裂开。”
秦砚在本子上刷刷写下一串公式,冷静反驳:
“一号料是单层聚乙烯,虽然韧性不够但成本最低。如果按照陆团长这种极端暴力测试标准,材料里至少得加上三层尼龙复合网。
成本核算下来,每一万个袋子要多花两百块钱,这在经济学上是不划算的。”
陆泽冷笑一声,把匕首往泥地里一插:“打起仗来命重要还是钱重要?这防潮膜里包的是子弹,少一层尼龙网,子弹受潮打不响,我手底下的兵就得拿命填!你现在跟我谈经济学划算?”
秦砚被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