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世、只看重她本质的灵魂伴侣。
为了这份爱情,她连亲爹给的足金项链都当了。她满心以为自己是在做一件伟大的事,是在拯救一个怀才不遇的才子。
可现在,唐婉却用最难听的字眼,把她这层自我感动的遮羞布撕得粉碎。
“嫂子,你变了。”陆瑶往后退了两步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失望,
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你现在当了厂长,赚了点钱,就满身都是铜臭味。你就是看不起承安是个穷学生,你怕他将来出人头地了会盖过你的风头!”
唐婉听着这番毫无逻辑的控诉,连生气的欲望都没了。
永远不要试图叫醒一个装睡的恋爱脑,因为她会把你当成破坏她伟大爱情的恶毒反派。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唐婉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,语气冷淡到了极点,
“回去告诉顾承安,有本事就自己去人才市场找活干。想靠着女人进红星厂吸血,让他趁早死了这条心。红星厂的大门,他这辈子都别想进。”
说完,唐婉连看都没再看陆瑶一眼,直接转身朝着公交站台走去。
“你冷血!你无情!我再也不理你了!”陆瑶冲着唐婉的背影大喊了一声,眼泪终于决堤而下。
她狠狠抹了一把脸,转头朝着京城大学外面的小胡同跑去。
煤球迈着小碎步跟在唐婉身侧,回头看了一眼陆瑶跑远的方向。
【小狐狸,真不管她了?这傻丫头要是被那姓顾的卖了,还得帮人家数钱呢。】
唐婉在心里冷笑:【不让她自己撞得头破血流,她永远觉得顾承安是个大情圣。看着吧,那渣男要不到工作,很快就会露出狐狸尾巴。】
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,打着旋儿飘向远处。
京城大学东门外的一条死胡同里。
顾承安穿着那身洗得发白却熨烫得笔挺的列宁装,正靠在青砖墙上抽着两毛钱一包的劣质香烟。
他抬起手腕,看了看那块用陆瑶当项链的钱换来的二手罗马表,眉头烦躁地拧成一个疙瘩。
今天诗社开会,那几个干部子弟又拿他穷酸的出身开涮,明里暗里挤兑他。他憋着一肚子火,找了个借口溜了出来。
他现在急需一个体面的身份来堵住那帮人的嘴。
红星厂办事处副主任这个头衔,活脱脱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。既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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