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,这图上画的‘物体在斜面上受摩擦力下滑’,我有点看不明白。”
陆泽突然放软了声音,那低沉粗粝的嗓音刻意压着,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他一边说着,一边自然地挪动椅子,硬生生挤到了唐婉那张单人沙发的边缘。
唐婉连头都没抬,依旧看着手里的俄语词典,只淡淡回了一句:“哪里不明白?受力分析图上不是标得很清楚吗?重力分解为平行于斜面的下滑力和垂直于斜面的压力,摩擦力与相对运动方向相反。”
“字面意思我懂,但这‘摩擦力的大小取决于接触面的粗糙程度和压力大小’,我就有点摸不准了。”陆泽高大的身躯又往前凑了凑,属于成年男性的炽热气息瞬间将唐婉笼罩。
他那只骨节分明、常年握枪的大手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搭在了唐婉的沙发扶手上,指尖似有若无地蹭着她大衣的布料。
“摸不准?”唐婉终于合上词典,转过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对啊,纸上谈兵终觉浅,这玩意儿得有实物对照才能深刻领会。”陆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那只大手顺势一滑,落在了唐婉纤细柔软的腰际。
隔着薄薄的秋装,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,“比如,这‘接触面’要是像媳妇你这腰一样滑溜,那摩擦力是不是就小得可以忽略不计了?”
说着,他那不安分的大拇指还故意在唐婉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按揉了两下。
【叮!检测到高浓度荷尔蒙飙升!小狐狸,这大块头哪是在学物理,他这分明是在研究人体生物学!老色胚!】
煤球在炉子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狗爪子捂住眼睛,一副没眼看的嫌弃样。
唐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她没有躲,反而顺着陆泽的力道往他怀里靠了靠,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:“哦?那陆团长觉得,这摩擦力该怎么计算呢?”
陆泽被她这一靠,浑身的血液瞬间往下腹冲去,喉结剧烈地滚了滚。
他顺杆往上爬,另一只手也环了过来,将人稳稳抱在怀里,下巴抵在唐婉的颈窝处,深深吸了一口她发丝间清冷的雪花膏香气:
“这得看‘压力’有多大。要是压力大点,摩擦力自然就大,这物体……咳,自然就滑不下去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揽在唐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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