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早的西北冷风直往人骨头缝里钻,南坡小洋楼的铁栅栏门外,气氛却反常地死寂。
张彪和几个一营的连长齐刷刷瞪大了眼珠子,他们视线全黏在陆泽大敞的衬衫领口上。
那小麦色的结实皮肉上,几道细长的红指甲印一直从锁骨蔓延到脖颈,看着就挠得不轻,红艳艳的别提多扎眼了。
张彪喉结上下滚了两下,结结巴巴地开口:“团、团长……您这脖子是不是后山哪只野猫给挠了?”
陆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,非但不觉得丢人,反而挺直了宽厚的脊背。
他粗糙的大手在那几道红印子上极其骚包地摸了一把,一张硬朗的脸上全是不加掩饰的得意。
“什么野猫,老子昨晚刚开荤,媳妇心疼我,挠两下不行?”陆泽大咧咧地吐出这句话,理直气壮得让外头这帮大老爷们集体倒抽一口凉气。
二连长憋笑憋得脸都快成酱紫色了,愣是没敢吭声。
陆泽嫌这帮人碍眼,大手一挥,直接赶人:
“全聚在这里看什么热闹,老子今天休婚假!报表撂在门槛上,带着你们的人赶紧回训练场操练去。
今天谁要是敢来敲这扇门吵着我媳妇睡觉,明天我就让他去炊事班挑大粪!”
说完这话,陆泽压根没给张彪他们反应的工夫,“哐当”一声直接把大铁门重重合上。
张彪站在门外摸了摸鼻子,回头看着几个连长,几个人对视一眼,全乐得直拍大腿。
没过半个钟头,老虎团的活阎王昨晚被新媳妇挠了一脖子血印的事,眨眼间就传遍了整个家属院。
西区水井边上,赖大娘正跟周桂花凑在一块儿洗大白菜。
赖大娘笑得满脸褶子都堆在了一起,压着嗓门跟周围的军嫂念叨:“哎哟,真没看出来,唐厂长平时看着娇滴滴的一阵风就能吹倒,真到了炕上这脾气还挺大。能把陆老虎挠成那副德行,这战况得有多激烈啊!”
周桂花往手心里哈了口热气,跟着直乐:“陆团长那是把咱们唐厂长当眼珠子疼呢,别说挠两下,就是拿刀子扎他,他估计还得问问人家手疼不疼。”
外头传得沸沸扬扬,南坡小洋楼的灶房里,陆泽正哼着跑调的大西北号子,手脚麻利地掀开大铁锅的木锅盖。
热气腾腾里,白面条煮得刚好。他捞出面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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