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他动手解开将校呢领口的两颗风纪扣。衣领敞开,露出一截结实的脖颈,还有因为喝多了烈酒泛起的大片红晕。
他没像饿狼一样直接扑过来,而是搬过一把木头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在唐婉正对面。两人的距离被拉得很近,膝盖几乎碰到了一块儿。
陆泽伸出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,握住唐婉的手腕,利索地挑开大红呢子大衣的扣子,把大衣褪下来扔到一旁。
厚实的外套一脱,里面那件正红色高定改良旗袍彻底显露出来。收腰的剪裁把唐婉的细腰勒得不盈一握,重磅真丝的布料贴着皮肤,金线绣出的暗纹在烛光下极其惹眼。
陆泽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他压着火气,宽大的手掌顺着唐婉的肩膀往上,停在她脑后的发髻处。
唐婉盘了一天的头发,脑后只插着那根素净的红木簪子,这会儿被男人带着热度的粗糙手掌碰触,头皮惹起一阵酥麻。
“你别乱扯,这簪子卡得很紧。”唐婉生怕他个大老粗一用力扯疼自己,赶紧开口提醒。
“我不扯。”陆泽嗓音沙哑,透着一股平日里对谁都没有的纵容与细致,“我帮你拆。”
他凑近了些。五十度高粱白烈酒的气味混着干净的肥皂香,把唐婉整个人严严实实包围在里面。
陆泽两根手指捏住那根红木簪子的尾端,没使一点蛮力,顺着发丝的纹理,一点点往外抽。
簪子脱落,乌黑浓密的长发没了束缚,直接披散下来,柔顺地铺在唐婉白净的肩背上。
这副散下头发的模样配上那身惹火的红旗袍,活脱脱就是个专门吸人精气的女妖精。
陆泽把红木簪子妥帖放在枕头底下。他那长着粗糙老茧的指腹却没挪开,顺势滑落,停在唐婉小巧的耳垂上,指腹轻轻揉捏着那一块软肉。
粗糙与娇嫩在烛光下相互摩擦,带起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异样感觉。
“媳妇,今天累坏了吧。”陆泽说的是掏心窝子的话。大冷天的折腾了一整天,又在风口里敬了三百桌酒,换成寻常体格的姑娘早该瘫下了。
唐婉抬起头,那张明艳的脸上挂着狡黠的笑,故意拿话逗他:“知道我累,那你白天当着全军区答应我的事还算不算数?以后这南坡小洋楼里,钱谁管?活谁干?”
“钱全归你,我兜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