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嫂子!十七块八毛!”
一个下午,厂长办公室里的笑声和道谢声就没断过。大几十号人挨个领完钱,一个个攥着信封,走路都生风,高兴得像捡了金元宝。
等最后一个人签完字离开,天已经彻底黑透了。外头刮起了刺骨的西北风,吹得窗户纸哗啦啦直响。
唐婉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和手腕,看了一眼堆在墙角的那些土特产小山,有些犯愁。这么多东西,她一个人可搬不回去。
她叫来老李头和张彪,又去后勤部借了辆板车。三个人跑了两趟,才把这些鸡鸭腊肉干粮全拉回三排七号院。
苏明远去军区开会还没回来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唐婉让张彪回去休息,自己留下来慢慢收拾。活禽关进院子角落的空鸡圈里,撒了把空间里拿出来的杂粮。
干货和腊肉趁着没人,意念一动,全收进了空间那个大仓库里。反正空间里面自带保鲜,放个十年八年都不坏,省得堆在外面招老鼠。
忙完这一切,唐婉累得腰酸背痛,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。她在灶房生火烧了点热水,随便洗漱了一下,便吹灯回了里屋。
这大西北的冬天邪门得很,外面风刮得像狼叫,屋里没生炭火,冷得像个大冰窖。
唐婉脱了厚实的外套,只穿着贴身的秋衣裤,一头钻进被窝里。
这被子是用空间里的极地白鹅绒自己改的,又轻又软,盖在身上一会儿就热乎了。她把煤球拎起来塞在脚底板当暖炉,准备舒舒服服睡个长觉。
刚闭上眼睛没多大一会。
夜深人静里,忽然传来极其轻微的“咔哒”一声响。
在这静得出奇的屋里,这动静显得特别扎耳朵。
紧接着,插在窗格上的铁插销被人从外面用极薄的刀片一点点挑开。两扇木窗发出沉闷的摩擦声,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一阵刺骨的寒风裹着雪星子直接钻进屋里。
一道高大结实的人影,动作麻利地单手撑着窗台,长腿一跨,直接从外面翻了进来。落地的时候连半点声响都没出,活像个在夜里摸哨的老林子土匪。
唐婉猛地睁开眼,手已经摸到了枕头底下的高压电击棒,心跳到了嗓子眼。
那黑影转过身,反手把窗户关严实,重新插上插销。接着借着外头透进来的那点微光,大步走到土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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